忽而一陣冷風打著卷襲來,魏嬰感覺冷到了骨子裡,恍若身處冰窖。
敞開的屋門於風中虛弱地搖擺,發出咯吱咯吱的寂寥聲響。
他茫然地轉動身子,望著空茫茫、陰沉沉的天空,心情沉重得險些喘不過氣來,天地間彷彿只剩下他一人似的。
忽然,一道焦急且悠揚的女聲響徹天空:“魏嬰!魏嬰!”
“莜莜!”魏嬰猛地睜大眼睛,瞳眸中煥發出耀眼的光彩,回應道:“你在哪兒啊?莜莜!莜莜!我在這裡……”
他聲嘶力竭地呼喊著,卻只聞其聲,不見其人——哪裡有白莜的影子呢?
魏嬰無法,唰的一下抽出劍,瞬間飛至高空,但天空依舊高遠得嚇人,白莜的身影也不知藏於何處。
於是,魏嬰再接再厲,牟足了勁兒繼續向上飛,像是要飛到九霄雲外,直到氣力不足、難以維持靈劍的飛行,才嗖地直線墜落下去。
“呼呼呼——”
風聲大得像雷鳴,灌滿他的雙耳。可令魏嬰感到匪夷所思的是,他仍然能夠聽到白莜的聲音,清晰且悅耳,像是自仙宮飄落的仙樂。
“真好聽啊!”
魏嬰情不自禁呢喃一聲,旋即閉上雙眸,享受般地傾聽著心上人美妙的聲音,絲毫不在乎一會兒是粉身碎骨,還是墜入森森地獄。
“魏嬰!魏無羨!給我醒醒!快醒醒!……”
白莜見魏嬰陷入昏迷,便不停地呼喊著他的名字,可始終沒什麼效果。
她擔心得不行,周圍的瘴氣尤為濃重,此地亦暗藏著古怪,必須得儘早離開。
白莜攥住魏嬰的胳膊,剛把他拽起來,就聽見一聲震耳欲聾的嘶吼:
“莜莜!!!”
下一瞬,魏嬰吼叫著睜開雙眸,劇烈呼吸了片刻,方才的夢境猶如走馬燈般在腦海中回放,直呆呆的目光死死盯著一點。
“魏嬰,回神了沒?無緣無故玩失蹤,結果自個兒孤零零地昏倒在荒山野嶺,究竟發生了何事?”
魏嬰不說話,只直愣愣地注視著白莜傻笑,然後冷不丁說了句:
“還好你來了,我剛剛做了個噩夢,到處找不到人。我感覺好害怕好害怕,直到聽見你的聲音,才有了衝破夢境的勇氣,莜莜可真是我的福星呀!”
白莜嗔怪道:“還有心思拍馬屁,看來是沒什麼事,快點兒起來,我們馬上離開這裡。”
魏嬰點點頭,騰地站起,彎腰拍拍衣服上的灰塵,又用手指理順凌亂的髮絲,像只愛美的漂亮天鵝。
白莜在一旁耐心等待著,見他差不多整理完了,才拔下玉簪,打算飛離此地。
魏嬰本也準備拔出佩劍,電光火石間卻忽然想起一事,旋即又一屁股坐於地上,捲起褲腿,指著右腳踝內側的一處青紫“淤痕”,說:
“莜莜,你瞧,我剛才做的噩夢竟然成真了!這塊‘淤青’便是證明。”
白莜疑惑不解地問道:“此話怎講?”
魏嬰便張口描述出夢中的情景,隨後又不禁唉聲嘆氣地說:
”。了容毀要我計估,它找去藕蓮著帶不是要,咒了下我給走個那,夢是像太不來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