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瑤笑而不語,慢慢踱到白莜身旁,眉心一點硃砂妖豔惑人,精緻五官奪人呼吸,著實是張禍國殃民的好麵皮。
他神情專注地凝視著白莜那更勝一籌的傾城側顏,啟唇欲語,不想白莜卻驀然轉身,出其不意地將鋒利的長劍橫於二人之間。
“別動!我這會兒心情不好,你就不要再說些虛情假意的話來煩人了。”
金光瑤用摺扇輕輕擋開白莜的長劍,面不改色,笑容依舊,說:“阿莜可說錯了,我的虛偽都是留給外人的,對你唯有真心而已。”
白莜不為所動,索性收劍入鞘,嗤笑道:“可你不是已經與秦小姐定親了嗎?又何必在這裡賣弄‘真心’。”
“那非我所願,我也絕不會和秦小姐成親的,過段時間,這婚約便會被取消的。”
“可那又和我有什麼關係?”白莜說完,徑自快步離開,翩飛的裙邊飄逸輕盈,好似碧空中流動的奇幻雲彩。
白莜自顧自返回宴席,找到薛洋,見金子軒正端著酒杯站在桌前,下意識說道:“金公子,恭喜。”
“多謝,溫宗主賞光前來,是金氏的榮幸……而且,我聽厭離說,你和她是朋友,以後可以常來走動。”
“我與厭離也好久沒見了,日後必會登門打擾。”
金子軒聽了點點頭,目光不敢久久停留於白莜的容顏上,唯恐洩露心中深藏的愛意——,年少時的驚鴻一瞥,終究是有緣無份,日益深厚的朦朧情愫,終歸是難見天日。
他今生註定只能仰望著她,而她也永遠無法知曉他心中那份小心翼翼的愛意。
“溫宗主請便。”金子軒若無其事地說完,大步走向其他座位敬酒。
白莜見薛洋喝得臉頰紅紅,便說:“阿洋,咱們也該走了。”
薛洋不情不願地放下酒樽,嘟囔道:“這麼快就走呀,我還沒喝夠呢。金氏當真是財力雄厚,連這酒也是上等的美酒,阿姐不嚐嚐可真是太可惜了。”
“一點兒也不可惜!你嗜甜也就罷了,何時又添了個嗜酒的壞毛病?越長大越不可愛,酒有什麼好的?於修身養性無半點兒益處,還難喝得要死,真搞不懂你們一個個的怎麼都那麼喜歡喝?”
“阿姐是想到魏無羨那個‘酒缸’了吧?與那傢伙相比,我這點兒酒量就是小巫見大巫,根本不值得你說教。”
“好好好,我不說了。”白莜無奈妥協,隨即張口問道,“說起魏無羨,今天可是他師姐的大喜之日,怎麼不見他人呢?”
薛洋東張西望一圈,哪裡有魏無羨的身影呢?於是提議道:“不如找江氏的人問問?”
白莜頷首同意,接著兩人便尋到江澄,開門見山地問道:“江公子,魏無羨呢?”
江澄怔了下,說:“他前陣子去夜獵,至今還未回來呢。不過,我們已經派人去找了,他也真是的,我都囑咐過要早點兒回來參加婚禮的,結果還能在今天缺席。”
白莜接話道:“江公子不必煩心,魏嬰實力不俗,且聰明機智,想必是迷路了也說不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