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白莜茫茫然醒來,身旁是抱著小娃娃的亂菊,前方的銀則正張開雙臂攔著一個俊俏的小男孩。她搞不清狀況,便問亂菊:“怎麼又多了個人?”
亂菊立刻回道:“他好像是來找車上昏迷的那個人,不過,那人今早上醒過來了。而且,白莜,我剛剛發現這個小娃娃的名字了,你看。”她一邊說,一邊從襁褓裡拿出一塊粗糙的布,上面用黑炭寫著幾個歪歪扭扭的字。
白莜輕輕念道:“露——琪——亞,像個女孩子的名字。”
“不是像,露琪亞本來就是女孩子呀。”
“是嗎?那她以後就是我的妹妹了。”白莜開心地握著露琪亞的小手,喃喃自語道。
“喂喂喂,你們在這兒大眼瞪小眼乾嗎?哦,不對,銀的眼睛一直就沒睜開過。”山本重光大大咧咧地說道,旋即扭頭向白莜招手,說,“小白莜,快過來!”
白莜不情不願地走過去,說:“什麼事?”
“你就是白莜。”朽木白哉面無表情地說道,目光聚焦於白莜絕美的臉蛋上。
白莜也冷冷地回答:“是我。你又是誰?”
兩人皆是容顏出眾之人,發黑如夜,膚白勝雪,五官精緻如畫,甚至連性格也都透著股冷淡,乍一看,還真像沒有血緣關係的“兄妹”。因此,山本重光戲謔道:“小白莜,你覺不覺得他長得像你失散多年的‘哥哥’?”
“師父!”白莜沒好氣地說,“您在胡言亂語些什麼呀?我今天第一次見這個人,他怎麼可能是我的哥哥?況且,我也不可能有如此高傲的哥哥。”
白哉一聽,幽幽吐了句:“我也沒有妹妹。”
山本重光被兩人言語夾擊,不得不“舉白旗”投降,溫言安撫自家“炸毛”的徒弟:“好啦,師父說錯話了。不過,白哉是來接朽木老弟的,咱們也能順便搭趟‘順風車’,今個兒就能到瀞靈廷喲。”
“白哉?”白莜一邊輕聲呢喃著,一面仰頭瞥了白哉一眼。
“我家的車子能日行千里,比那輛簡陋的驢車快多了。”白哉拽拽地說道,聽得眾人感到十分不爽。
山本重光急忙打圓場道:“白哉就是不會說話,跟他爺爺年輕時一個樣兒,說起話來氣死人。小白莜別生氣,等會兒讓朽木老弟收拾他。”說著,便牽起白莜的小手,走向一輛華麗整潔的牛車。
銀、亂菊、子春、以及灰狼母子都跟著上了牛車。牛車外部圍有閃閃發光的車篷,內部寬敞舒適,車頭三牛並駕齊驅,跑著跑著,車子竟然還飛上了天。透過車窗,可以看到大團大團的棉花狀白雲,牛車疾馳其上,恍如騰雲駕霧般神奇。
不到半日工夫,便到了一區。朽木銀嶺非常感激白莜,有意收養她為孫女,卻被白莜和山本重光雙雙拒絕了。白莜因不想寄人籬下而拒絕;山本重光則是不願小徒弟被人拐跑了。
故此,朽木銀嶺遺憾而去,隔日又親自來到白莜等人在一區的臨時住處,送了許多金銀財寶,但是都被白莜謝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