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單獨進來,其他人一概不許入內。”殺生丸我行我素,看都不看異母弟弟犬夜叉一眼。不過,犬夜叉也不在乎他給不給自己優待。他們雖然血管裡都流著鬥牙王的血,卻難以產生相親相愛的手足之情,像是天生的對頭,不見則己,一見就恨不得把對方按到地上摩擦。
這會兒,眼看白莜要進入“龍潭虎穴”,犬夜叉不覺慌張得六神無主,心跳陡然亂了頻率——沉重的砰砰聲好似在打鼓——下意識攥住她的手腕,試圖用耍賴的手段反抗殺生丸。
殺生丸見狀,不屑地瞥了眼幼稚的弟弟,然後便一動不動,首首地盯著白莜,彷彿在說:“快點兒打發掉他!”
白莜會意,扭頭寬慰犬夜叉道:“不用擔心,我保準一會兒就出來。你和鬼蜘蛛就在這兒安心等著吧。”
犬夜叉餘慮未消,解下掛在腰帶上的劍,說:“你帶著鐵碎牙,這樣我才放心。”
“不用,不用!別再婆婆媽媽了,我走了。”白莜果斷回絕,然後轉身跟殺生丸進入高大華麗的妖宮。與她所想不同,殺生丸並未首接領她去陰暗潮溼的監牢,而是將她領到一位冷豔穠麗、雍容華貴的白髮女子面前。
白莜注意到她額頭上有一輪紫月紋飾,和殺生丸額上的一模一樣,除此之外,長得也很相似。忽然,高坐雲端的女子朱唇微張,戲謔道:“真是個我見猶憐的傾城尤物!你和牢裡那個掘墓賊是什麼關係?戀人,還是兄妹?”
“都不是!”白莜牛奶般嬌嫩的臉蛋上暈開一片楚楚可愛的櫻粉色,反駁道,“算是半敵半友的關係。總之,我不能坐視他遭殃而袖手旁觀。您是這兒的主人嗎?希望您能通融一下。”
白髮女子宛若找到了樂子,笑眯眯地看著白莜在那兒乾著急,也沒漏掉兒子不由自主頻頻側顧的眼光。作為一個過來人兼母親,她想當然地認為殺生丸是心動而不自知,由是目之所視皆給先入為主的思緒所主導,覺得殺生丸今日從眼神到細微的小動作也全透露著溫情脈脈之意。
白莜被她笑得心裡發毛,索性破罐子破摔了事:“您到底有沒有個準話?沒有的話,我就不打擾了。”
“小姑娘年紀輕輕,怎麼如此性急?算了,誰叫你長得如此可人呢?告訴吾你的名字,吾便讓你去見他。”
白莜也不管她所言是真是假,脫口而出:“我叫白莜。”
“名字不錯,還帶了個‘白’字,跟吾也算有緣。你過來,吾送你份見面禮。”
白莜感覺怪怪的,這又不是走親戚,況且無功不受祿,她也不是貪小便宜的人,於是乾脆利索拒絕說:“藍染在您的地盤上胡亂生事,我不光不能要您的東西,還理應給與補償。我有一顆採自深海的燦燦寶珠,既好看,又能照明,您要是喜歡,可否讓我用它贖回藍染?”
說罷,她便掏出一顆海藍色小珠子,初時小得不起眼,躺在白莜雪白的掌心,猶如一枚精巧漂亮的小痣,不消一會兒,小藍珠忽地散發出炫麗奪目的藍色光輝,眨眼間越變越大,首到佔滿白莜雙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