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王狠狠瞪了他一眼,“連你也不聽我的話?!”
應武傑忙說不敢,趕緊招呼小廝回去收拾東西。
“好了,皇叔帶路吧!”武安王站起身,雙手抱拳。
見他態度堅決,靖北王最終只輕聲說:“好。”
而此時此刻,兩人已被蒙古騎兵層層包圍。武安王身上披著一件臨時換上的舊盔甲,左臂早已負傷,鮮血染紅了袖口,可他眼中戰意未減,反而愈發高昂。
“再來!”他大笑一聲,“好久沒有打得這麼痛快了!”
在如此絕境之下,仍能保持這份豪情,靖北王不禁對他生出幾分敬意。
渾臺吉也露出一抹欣賞之色,語氣中卻帶著譏諷,“可惜了,只能與你交手這一次。”
他目光轉向靖北王,眼神戲謔,“王爺,我剛收到訊息。你的兒子已經在黃泉路上等你了,你也該下去陪他了。”
“放屁!”武安王怒目圓睜,“你們這種卑鄙手段,也想嚇唬我們?!”
渾臺吉哈哈大笑,“應和的首級,馬上就會送到你面前,王爺要是想看,就先撐住。”
武安王怒不可遏,揮舞兵器直衝而出。靖北王緊隨其後,銀槍如龍,直取敵將。
兩人的護衛在混戰中不斷倒下,蒙古騎兵層層逼近,包圍圈越縮越小。他們身上的傷口也越來越多,鮮血早已染透戰袍。
靖北王喘著粗氣,對身旁的武安王低聲道:“王爺,我給你製造一個缺口,你先走!”
武安王抹去嘴角血跡,縱聲大笑,“皇叔也太小瞧我了!我還能戰!”
他聲音洪亮,彷彿連風雨都被這股氣勢震得一滯。
就在這時,渾臺吉身旁一名蒙古傳令兵策馬而來,在他耳邊低聲稟報幾句。
渾臺吉聞言,眼中閃過一抹獰笑,語氣中滿是譏諷,“王爺,你想不到吧?你那孫子已經下去陪他爹了,你們一家人就要團聚了!哈哈哈!”
笑聲在雨夜中格外刺耳。
靖北王身形猛然一震,臉色瞬間慘白,連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黑崖會製造假訊息蠱惑人心,但渾臺吉自己卻從來不會……
他的耳朵裡彷彿還能聽見那個少年策馬而來,英姿颯爽,喊他一聲“祖父”。
“你們這些畜生!”武安王雙目赤紅,怒吼著再次殺入敵陣。
而靖北王卻突然仰天大笑,笑聲悲愴而決絕,“那我就當你說的是真的!既然無牽無掛,今日我便用這條老命,換你項上人頭!”
他不再防守,只求殺敵,每一槍都帶著必死之志,每一招都裹挾著悲愴與憤怒。
武安王見狀,豪情頓起,“好一個王爺!那咱們就痛痛快快戰一場!”
渾臺吉也不再拖延,這是最後一場戰鬥了,他拔刀高呼,“隨我殺!”
剎那間,刀光劍影交錯,喊殺聲震天動地。
。地土寸每的城固北浸,河織水與水雨,盆傾雨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