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對首輔無禮!”
武安王毫不客氣的抬腳踹開幾位大臣,張行與靖北王正想上前制止,武安王長子應武傑突然拔出佩劍,橫身擋在二人面前,冷聲喝道:“你們不許動!誰敢插手,就是與我武安王府為敵!”
應元正他們進來看到的就是眼前的這副絕望景象。
而被掐的快要斷氣的趙世賢,抓起身旁桌上的燭臺,拼盡最後的力氣朝武安王頭部狠狠砸去!
一聲悶響,毫無防備的武安王猝然鬆開了手,踉蹌後退兩步,捂著頭慘叫出聲,“啊——!”
鮮血從他指縫間流出,染紅了掌心和衣襟。眾人一時都愣住了,連應元正也瞪大了雙眼。
“趙世賢!你是想造反嗎?!”應武傑怒吼一聲,調轉手中長劍,直接朝趙世賢刺去。
靖北王一個箭步衝上前,奪下他手中的佩劍,厲聲道:“趕緊叫大夫!”
文昭王連忙讓身邊的侍從出去叫人。
場面混亂的像是菜市場,應元正站在柳墨言身邊,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這也太刺激了,首輔大人挺強的啊!】
‘你沒看到人家差點就去見閻王了嗎?’
趙世賢捂著脖子劇烈咳嗽,目光如刀般死死盯著武安王。幾位大臣急忙站到兩人中間,生怕他們再起衝突。外面的侍衛與小廝也被文昭王攔下,不許再進來添亂。
片刻後,大夫匆匆趕來,要將武安王扶去包紮休息,武安王拒絕了。
“我就在這,哪裡也不去!”
所有人互相看了一眼,二皇子深吸一口氣站出來,恭敬地朝他行禮,“皇叔,有些事情勉強不來。就算是父皇也不是什麼都能隨心所欲。如果周圍都是阻力,皇叔就算能做決定,會有人去執行嗎?”
所有人都默不作聲。
不知是頭上的傷口流血過多,讓武安王的頭腦冷靜了些;還是二皇子的話真的淺顯易懂、直擊要害。
武安王從每個人臉上掃去,終於不再堅持。他甩開僕從的手,自己大步走了出去。他的兒子應武傑緊隨其後,臉色陰沉如水。
而另一邊的衡京去了張行告訴他的密道附近,隔的老遠他便能看到有幾個人在雨中守著,而那座老舊倉庫裡不時有身影進出。
這無疑證明張行的決定是正確的,不能再讓蒙古人進來了!
衡京對身後計程車兵做了個手勢。他帶人本是勸阻張行和關宜春的,並不是為了執行這個任務,所以只有12人,必須小心行事。
只是他們到底還是闖入了蒙古士兵的警戒範圍,很快便被發現了。
“誒?怎麼來的是你啊衡京,我聽說來的該是張行才對。”一名戴斗笠的男子出現在雨中。
哪怕看不清對方的面孔,但聽聲音衡京還是知道此人是誰。
“渾臺吉?你居然在這?”衡京心中頓時一涼。連蒙古首領都親自潛入城中,說明北固城早已門戶洞開,防線形同虛設。
“是啊,我也很意外。等你們這麼久,居然還沒行動?應無極呢?”渾臺吉拔出腰間大刀,“算了,我也不需要知道。因為一會兒,我會親自去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