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太后抬眼,語氣溫和,“你專心應對遼陽戰事,南邊這些瑣事,我來料理。”
她頓了頓,目光低垂,又補了一句:“只是……嶺南新任布政使的人選,你得好好想想了。”
皇帝默然頷首。
等到皇帝離開,太后又讓人將趙青叫來,將自己要她去探林婉儀口風的任務安排了。
太后叮囑道:“此事要做得隱蔽些,切莫讓婉儀察覺出異樣,免得打草驚蛇。”
趙青鄭重應下,“姑母放心,我明白分寸。”
而此時,林府裡,元桂正坐在窗前,望著院中枯枝發愁。
年前她曾再三勸女兒給世子寫封信,哪怕只是問候也好。
可她女兒支支吾吾的,一直沒能落筆。這下她更加擔心女兒與那位世子的感情是不是出了什麼岔子。
當時去給應元正送行,沒送禮就算了,怎麼這之後連信也不寫了。
更讓她難過的是,自己女兒不寫信,遠處的世子也不寫。一年到頭不見嶺南寄來半封。
元桂這些日子旁敲側擊問了林婉儀好幾回,可女兒總是低頭不語,半句實情也不肯透露。
她苦口婆心的說了很多,什麼反正要出嫁。關係好些總比冷淡強。再加上人品性不差,又是平南王世子,總歸不用吃苦。
可女兒卻像聽不進一般,只默默低頭。
如今應元正是皇帝親封的欽差大臣,手握先斬後奏的大權,在嶺南一帶獨一份的風光,多少人眼巴巴地想巴結。
那些昔日冷眼相待的親戚,如今見了她也堆笑寒暄,言語間滿是討好。
可應元正這不明不白的態度,實在讓她放不下心。
此刻的林婉儀總算得了片刻清靜。她坐在邱蘭對面,長長舒了口氣。
邱蘭捂著嘴笑她:“你這一天天的,怎麼總繃著張臉?也就到我這兒,才肯鬆快鬆快吧?”
林婉儀也笑了,眼底卻帶著倦意:“可不是嘛,這幾日走親戚,累得我骨頭都快散了。還好你回來了,總算有個能說真心話的人。”
邱蘭打趣道:“你可別蒙我,我回來就聽說,你和趙郡主處得不錯呢。”
林婉儀輕輕搖頭:“那不一樣。我們頂多是從原先的針鋒相對,變得能說上幾句話罷了。”
邱蘭收了玩笑的神色,認真道:“可在我看來,一起從那場亂子裡逃出來的情分,總歸是不一樣的。至少對趙青來說是這樣。”
她撐著下巴,若有所思:“說起來……趙郡主這境況,到底是福是禍呢?郡主頭銜沒丟,也不用遠嫁,可遭了那樣的罪,又實在算不得全是福氣。”
“福氣不福氣的,我不懂。”林婉儀的聲音輕了些,“但就算給我再多頭銜,我也不想再經歷一次了。”
邱蘭想起她講述的逃難時的狼狽,趕緊轉了話題:“對了,那個一直護著你的世子,最近有訊息嗎?”
林婉儀猛地用指尖攥緊了衣角,“邱蘭,我這次找你,正是有件事想跟你商量。這世上,我實在找不到第二個人能說這話了。”
邱蘭見她神色凝重,立刻屏退了身邊的丫鬟,確認四周無人後,才握住林婉儀的手,“好了,現在沒人了,你說吧。”
”。了了不,子世與……概大我“,心決的大巨了定下是像,氣口一吸深儀婉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