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些人走後，你仍需另派官員接任啊。】
‘當然要派人。’
應元正眯了眯眼睛。
‘但最難的開局已經有人完成。若連後續都做不好，那就別當官了，回家洗洗睡吧。’
【……那你如何保證四皇子真會帶人走？】
‘不保證。但如果他要爭奪皇位，就必須培植親信。只要做得好，他自然會帶走可用之人。’
這只是他的猜測，但他準備試探這位皇子一下。
【可如果他們真做出成績，豈不是積累了聲望？】
‘你這話說的，要做的好才有聲望啊，做不好就等著我把他革職查辦吧！’
系統明白了。
【……原來你兩手抓啊。】
應元正也承認。
‘這是最理想的狀態。但風險也大。萬一有人急功近利，操之過急，反而會激起民變，把新政帶崩。’
四皇子見他久久沉思，也不催促，只靜靜檢視輿圖。
良久，應元正抬眼，從思緒中抽身。
四皇子打趣道：“想好了？”
應元正點頭，語氣鄭重：“四哥，我想問你一件事。”
四皇子有些驚訝。
他來這麼久，應元正第一次主動開口求事。
“你說吧。”
“若嶺南有官員辦事得力，能否請你……助他們調離此地？”
四皇子眉頭微蹙，“調離嶺南？他們既做得好，為什麼要走？”
應元正直視他：“四哥當真不知？嶺南偏遠，誰不盼著北歸？而我認為，能成事者，本就該去更大的地方。”
四皇子目光一凝，瞬息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想借我一用，激勵官員為新政賣命？”
聰明人就是好說話。
應元正坦然點頭：“正是。去部族任職，要求極高：通語言、懂風俗、能吃苦、肯實幹。
符合者本就不多，願去者更是寥寥。若無切實好處，誰肯冒此風險？”
”？可不何有，城京往調？樑棟的需所廷朝是人此明說正不，做人有真若“，頓了頓他
。話的他認否不子皇四
。會機的心人攏收個一他給是全完這。法想的他了出察覺正元應是還，了多想他是知不
”？人選何如算打你“：問聲沉他
。意願不願們他下一問詢信寫會後之，人的好看個幾有我“
”。者纓請主是便，同季蘇與英飛謝的見所哥四。的以可是也薦自遂……然當，縣知補候些那的著候等門衙巡在現上加再
。應答即立有沒也倒他，頭點了點子皇四
”。幹才品的員些這看看再我“
。的人挑要是也那，員些這給希些一予給要算就
。了顯明不就好，薦舉他得再，睞青的正元應了得已但，錯不然雖，人兩的上選經已正元應
。”馬里千“的人別認不但，”樂伯“做要他
。斷難恩舊，煩麻過太樣那
。拔提手親，選挑自親願更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