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本是應元正派去巡查貧困縣域、篩選正直縣令的。
可中途突然聽聞嶺南起兵的訊息,二人自然是不信的,當即提筆給應元正寫信稟報此等謠言。
奈何那時的應元正已不在南越,書信自然無從送達。
情急之下,二人只得聯絡上柳墨言,請他重新出具通關文書,隨後連夜啟程折返。
柳墨言抬眸看向應元正,緩聲道:“這二人皆是你的下屬,此事理應由你向他們解釋,尤其是……嚴建章。”
應元正沉默片刻,語氣懇切:“嚴先生的確是個心向蒼生的好人,如果可以,我定然要將他拉攏過來。”
柳墨言微微頷首,他調查過嚴建章的過往,其人剛正不阿、心有丘壑,的確是個值得敬佩的人。
“況且,”應元正話鋒一轉,眼神添了幾分篤定,“若要推行我的構想,嚴先生反倒會是最合適的人選。”
柳墨言挑眉,反問道:“你覺得,他會願意與天下科舉學子為敵?”
應元正輕輕搖頭:“他不會,我只是有自信他會支援我的主張。
所以,推行學院之事,可全權交予他;至於與學子為敵的事,我來。”
柳墨言凝視著他,眼底漾開一抹淺淡笑意:“你既決心要做這番大事,身邊斷不可缺得力幫手,那我便將申良平還給你。””
應元正面露詫異:“他這些時日,一直在幫你做事?”
“倒也算不上。”柳墨言淡淡道,“巡撫趙明與布政使傅丘已離開嶺南,偌大一個巡撫衙門,總需有人主持事務。
先前他本就幫你打理衙門瑣事,你走後,我便將諸事全權託付給了他。”
應元正恍然大悟,當即起身:“那我這就去找他。”
柳墨言頷首叮囑:“此事不急,等嚴先生回來後,你們可寫一份詳盡章程,呈給王妃過目。”
應元正點頭,“多謝老師。”
臨出門時,又回頭道,“老師若覺疲憊,萬勿硬撐。”
柳墨言卻緩緩搖了搖頭,“我必須撐下去。你們都在為這份初心拼盡全力,我又有什麼資格輕言懈怠。”
應元正心中一暖。
他明白,柳墨言口中的“你們”,還包括柳玉清。
他定了定神,臉上揚起一抹堅定的笑,朗聲道:“請老師放心,學生向您保證,新的嶺南,定不會讓您失望。”
應元正的誓言尚在王府中縈繞,皇宮深處,卻已是一片愁雲慘淡。
時至今日,大皇子府的案件依舊毫無頭緒。
唯一的線索,不過是幾名目擊者含糊其辭的報告,聲稱案發時見到一名黑衣人出沒,可那人自始至終戴著面罩,眉眼身形皆無從辨認。
這般證詞,與沒有無異。
文昭王重重嘆了口氣,語氣裡滿是無奈與凝重:“事到如今,總算看明白了,整個羽林左衛,早已盡數歸他掌控。”
。話的駁反句一出不說晌半,側一於坐子皇四
。領將他其過找有沒非並們他,前之此在實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