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客廳裡,保姆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從沙發上彈起來,一邊披上外套一邊快步走向玄關。秦水煙站在二樓的陰影裡,垂眸看著樓下那片被玄關燈照亮的方寸之地。
門開了。
門口站著一個穿著軍綠色制服的年輕警衛員。他身姿筆挺如松,帽簷壓得很低,看不清容貌。昏黃的燈光在他身上投下長長的影子,帶著一股軍人特有的肅殺之氣。
“您好。”保姆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緊張的詢問。
警衛員沒有理會她。他目光銳利地掃視了一圈,然後抬起頭,視線精準地鎖定了站在二樓陰影裡的秦水煙。
“秦水煙同志在嗎?”
保姆被他這不怒自威的氣場鎮住了,下意識地回頭向上看。
秦水煙沒有迴避。她從陰影裡走了出來,月光和燈光在她身上交匯。
“我就是。”她平靜地回答。
警衛員立刻對著她的方向,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秦同志,這是聶所長讓我給您緊急送來的檔案,請您務必親啟。”
他從隨身的公文包裡取出一個牛皮紙檔案袋,雙手遞上。檔案袋的封口處,蓋著一枚鮮紅的、印著“絕密”字樣的火漆印。
保姆倒吸一口涼氣,連忙後退了幾步,連看都不敢再多看一眼。
秦水煙點了點頭,邁步走下旋轉樓梯。
她接過檔案袋,指尖在火漆印上輕輕一觸。
“辛苦了。”她說。
警衛員再次敬禮,沒有一句多餘的廢話,轉身便消失在了沉沉的夜色裡。
保姆小心翼翼地關上門,回頭看著自家大小姐手裡那個看起來就十分“危險”的檔案袋,欲言又止。
秦水煙對她安撫地笑了笑,轉身走回自己的房間。
臥房裡只開了一盞昏黃的檯燈。
她反手鎖上房門,走到書桌前坐下。指尖靈巧地挑開火漆印,抽出了裡面的東西。
不是什麼厚重的報告,只有兩張紙。
一張,是聶雲昭用她那標誌性的瘦金體寫就的親筆信。
字跡鋒利,力透紙背。
“水煙:
見字如晤。知你今日歸家,本不該擾你。然事發緊急,十萬火急。
今晚七時,我方截獲一份加密電文,發信方不明,但根據其加密手法與通道特徵初步判斷,與代號‘魔術師’高度關聯。此人陰魂不散,此次的目標極有可能是我方即將歸國的另一位網路專家。時間緊迫,必須在二十四小時內破譯,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你剛出院,身體未愈,本應讓你靜養。但我手中所有的破譯小組,面對這份全新的混合演算法,都束手無策。
。希的後最們我是你
。重保
”筆 昭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