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劉啟插了一句嘴。
“對,搬家!說是瞬移!”老兵兩隻手在空中比劃,“他說他能把整個地球,甚至連帶著咱們這些地下城,直接變到那個什麼半人馬座去。還說咱們原來的軌道他看上了,要在那放個什麼大電腦。”
“瞬移地球?”周圍的人都笑了,“這哥們是喝了多少假酒?他以為他是誰?”
“可不是嘛。”老兵也跟著笑,“當時就被當成瘋子叉出去了。後來這事兒就成了咱們警衛隊的笑話。不過你們說,這要是真的多好。咱們也不用在這遭罪,不用吃蚯蚓幹,不用看著這天一點點黑下去。”
“行了,做夢呢。”另一個人拍了拍老兵的肩膀,“那是嚇傻了胡說八道。趕緊幹活吧,路通了。”
人群散去,開始收拾裝備。
劉啟卻蹲在原地,沒有動。
沒穿防護服。白襯衫。大搖大擺。瞬移。
這些詞擊中了他的腦海。
就在幾個小時前,在那片零下八十度的冰原上。那個穿著單薄風衣、沒戴頭盔的女人。
那個徒手撫摸了一下底盤,就把扭曲的特種鋼給修復好的女人。
那個說中華武術博大精深的女人。
如果那個老兵說的不是笑話呢?
如果這世界上真的存在那種能無視物理法則的人呢?
十年前是那個男的,十年後是這個女的。
他們是一夥的?
一種荒謬卻強烈的念頭在劉啟心裡升起。
難道地球這十年的流浪,這三十五億人的生死掙扎,在某些人眼裡,只是一場可以隨意搬弄的遊戲?
“劉啟!發什麼愣呢!前面挖掘機撤了!趕緊上車!”
韓子昂的聲音透過通訊器傳了過來。
劉啟站起來,晃了晃腦袋,把那些想法甩出去。
不管是不是真的,不管有沒有神。
現在的路,還得靠這輛破車,靠他這雙修車的手,一米一米地開過去。
他大步衝向運載車,拉開車門跳了上去。
“坐穩了姥爺!”
劉啟一腳油門踩到底,發動機咆哮,衝進了前方那片剛剛清理出來的、依然還在不斷掉落碎石的死亡通道。
“不管這些有的沒的,這火石,我今天必須送到!”
砰!
。出滲節關指,上板面璃玻化強在砸地重重頭拳
。室控主心核,站間空員航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