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釣什麼?釣我們這群根本對他構不成威脅的雜魚?”查爾斯反問,“在你的記憶裡,嶽舟除了在最後時刻應對鳳凰之力失控,他甚至很少親自出手。他對我們的反抗根本不在意。”
“既然不在意,為什麼要演這麼一齣越獄的戲碼?”
查爾斯深吸了一口氣,走回窗前,看著外面漸漸亮起的天色。
“除非,這出戲不是演給嶽舟看的。是演給你看的。”
“演給我?”羅根指著自己的鼻子。
“對。演給你,也演給那個觀察者看。”查爾斯的聲音壓得很低,“羅根,天啟在利用你。”
“他在利用你的輪迴特性。他在透過你,把未來的資訊——關於嶽舟的科技、關於鳳凰之力的爆發點、關於哪些變種人值得吞噬——傳遞給過去的自己。”
“那些被抹去的記憶,那些消失的戰友,甚至那些看似合理的越獄……都是為了完善這個閉環。”
“他在把你當成一個不需要電池的信使,一次又一次地修正他的進化路線。”
房間裡陷入了寂靜。
只有漢克急促的呼吸聲。這頭年輕的野獸被這番推論嚇壞了。
羅根手裡的雪茄終於被點燃了。他深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煙霧在肺裡轉了一圈,讓他混亂的大腦稍微冷靜了一些。
雖然感情上很難接受,但理智告訴他,查爾斯的分析無懈可擊。
如果天啟真的是個好人,為什麼輪迴了這麼多次,局面不僅沒有好轉,反而越來越糟?
為什麼活下來的變種人越來越少,而天啟卻越來越強?
“那我們該怎麼辦?”羅根吐出菸圈,眼神變得狠戾,“如果未來的天啟是個騙子,那現在的天啟……”
“現在的天啟,還在睡覺。”
查爾斯轉過身,那種頹廢的氣質已經徹底消失不見。他又變回了那個睿智、果斷的領袖。
“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打一個時間差。”
“如果按照你之前的劇本,我們會先去阻止魔形女,去對付特拉斯克,去浪費時間在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上。等我們忙完了,天啟也該醒了,甚至可能已經透過某種方式接收到了未來的資訊。”
查爾斯走到衣架旁,一把扯下那件沾滿酒氣的外套,換上了一件乾淨的深灰色西裝。
“我們不能給他這個機會。”
“漢克。”查爾斯一邊扣扣子,一邊下令,“去機庫。把那架黑鳥戰機預熱。把所有能用的武器都裝上去。”
“我們要去哪裡?”漢克下意識地問。
“埃及。開羅。”
查爾斯整理好衣領,那雙湛藍色的眼睛裡閃爍著寒光。
“我們要去挖墳。”
“在嶽舟找到他之前,在未來的資訊傳到他腦子裡之前,我們要先找到那個還在沉睡的老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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