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場席捲全球的獵殺,靠著“皇后”的支援,結束得比預想中快。安布雷拉的殘黨,掀不起什麼風浪了,價值也遠不如愛麗絲。她的復仇,也該到頭了。
嶽舟親自走了一趟生化危機世界,把她接來了基地。
愛麗絲身上那股殺伐氣還沒散,眉宇間卻帶著事了後的疲憊,還有點對未來的茫然。
嶽舟沒給她太多調整的時間。
“跟我來。”他話不多,領著愛麗絲,走向基地深處一間隔離療養室。
推開合金門,光線柔和,生命維持儀器嗡嗡作響。病床上,躺著個老婦人,頭髮白了,也稀疏,皮膚鬆垮垮的,但眉眼間還能看出點年輕時的樣子。
艾麗西亞·馬庫斯。
愛麗絲的目光,對上艾麗西亞雖渾濁卻還亮著的眼睛,兩人都是一震。
血脈裡某種東西,在兩人間悄然流動。
一個油盡燈枯的原體,一個風華正茂的克隆體。兩人像是照鏡子,看到了對方,也看到了生命的來處與去處,還有命運這玩意兒的無情和古怪。
“愛麗絲?”艾麗西亞的聲音有點飄,帶著絲微不可察的顫抖。
愛麗絲喉嚨發緊,點了點頭,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什麼。眼前這老人,是她的“母親”,也是她悲劇的源頭之一,這感覺太複雜。
嶽舟沒出聲,靜靜站在一旁,像個局外人。他得讓愛麗絲看清過去,才能接受他給的“未來”。
不知過了多久,等兩人間氣氛緩了點,嶽舟才開口:“艾麗西亞女士,感覺如何?”
“比想的好。”艾麗西亞看向嶽舟,眼神帶著探究,“你讓人給我注射的那些東西……確實讓我的身體輕鬆了不少。”
嶽舟點頭:“初步的細胞活性穩定劑,加了NZT-Oga修復神經。要根治你的早衰症,還需要更多的技術進步。”
他沒再多解釋,帶著愛麗絲離開了療養室。
“先生,她……”愛麗絲忍不住問。
“她會活,活得很好。”嶽舟打斷她,“但那需要時間”
他話鋒一轉:“現在,帶你去見另一個人。”
穿過幾條合金通道,到了一處開闊的訓練場。
訓練場中間,一個穿青色練功服的少女盤膝坐著,閉目凝神。看著十歲出頭,小臉清秀,皮膚細得像羊脂玉。她身邊,好像有層看不見的氣在慢慢繞,透著股不屬於這年紀的沉靜。
正是嶽荊。
好像察覺到人,嶽荊緩緩睜開雙眼,清澈深邃。
“先生。”嶽荊起身,快步過來,恭敬行禮。目光隨即落在嶽舟身後的愛麗絲身上,帶著好奇。
“嶽荊,這位是愛麗絲。”嶽舟介紹道,“之後她會和你們一起在基地生活、學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