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尤里卡突襲者”和“危險流浪者”拖著殘破的身軀,緩緩降落在破碎穹頂基地的維修坪上時,整個基地都沸騰了。
雖然最終未能按計劃用核彈炸燬蟲洞,但成功擊殺三頭高級別怪獸,其中還包括一頭前所未見的五級“毒婦”,這戰績,足以載入史冊!
尤其是嶽舟,這位神秘的“投資人”,單人駕駛“尤里卡突襲者”,以近乎神蹟般的操控,硬撼兩頭巨獸,最終將其盡數斬殺,更是讓所有目睹了戰鬥錄影的人,都感到頭皮發麻。
“太……太不可思議了!”維修坪上,負責機甲維護的技術員們,看著“尤里卡”那幾乎被打爛的駕駛艙和斷裂的手臂,再看看從駕駛艙裡神色如常走出來的嶽舟,一個個都跟見了鬼似的。
“這傢伙……還是人嗎?”
查克·漢森,這位之前還對嶽舟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澳大利亞小夥,此刻也磨磨唧唧的湊了過來,臉和脖頸帶著一絲不自然的紅。
“嘿……呃,嶽先生。”他撓了撓頭,有些侷促,“剛才……幹得漂亮。”
他想說點更得體的話,比如“謝謝你救了我們”,或者“你的技術太牛逼了”,但話到嘴邊,又被他那年輕人的彆扭勁兒給嚥了回去。
不過,他看向嶽舟的眼神里,除了之前的震驚,明顯多了幾分……崇拜和敬畏。
嶽舟一眼就看穿了這小子的心思,淡淡一笑,不以為意。
其他人,比如羅利·貝克特和森麻子,看向嶽舟的目光就直接多了。
那是對救命恩人,對力挽狂狂瀾的英雄,最純粹的感激與敬佩。
指揮大廳裡,潘特科斯特將軍看著戰術螢幕上回放的戰鬥錄影,尤其是嶽舟駕駛“尤里卡”單挑兩頭巨獸的片段,久久無語。
那種對機甲的極致操控,那種匪夷所思的預判和反應……
他自問,即便是自己年輕時,也絕對做不到這種程度。
“嶽先生,”潘特科斯特迎了上來,聲音有些沙啞,但充滿了力量,“我代表PPDC,代表全人類,感謝你。”
“將軍客氣了。”嶽舟擺了擺手,“能為人類的存續盡一份力,是我的榮幸。”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不過,將軍,蟲洞還在,威脅並未解除。我們這次雖然僥倖獲勝,但下一次呢?”
潘特科斯特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神情變得凝重。
是啊,蟲洞還在,怪獸隨時可能捲土重來。
“嶽先生有什麼高見?”
“高見談不上。”嶽舟微微一笑,“只是覺得,我們不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一兩次戰鬥的勝利上。”
“‘賊鷗’計劃,不能就這麼終止。那道所謂的‘生命之牆’,你們也看到了,在真正的怪獸面前,跟紙糊的沒什麼區別。”
潘特科斯特默然。事實的確如此。
“我們需要更多的獵人,更多的優秀駕駛員。”嶽舟繼續說道,“而要做到這些,我們需要民眾的支援,需要政府的投入。”
“可是……”潘特科斯特面露難色,“現在全球的趨勢是……”
“趨勢是可以引導的,將軍。”嶽舟打斷他,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意味。
“這次戰鬥,‘危險流浪者’和‘尤里卡突襲者’的表現,足以證明‘賊鷗’計劃的價值。羅利·貝克特先生,森麻子小姐,他們是當之無愧的英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