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情感你的記憶你那顆願意為了守護他人而犧牲自己的心……這些才是構成一個‘人’最核心的東西。”
“更何況”嶽舟笑了笑“你的體內現在流淌著我們帝國的‘歸源基因’。從這個角度來說你比這個星球上任何一個所謂的‘純種人類’都更接近一個真正的‘人’。”
“在我們帝國只有一個評判標準。那就是隻要你認可自己是人類只要你願意為了人類這個種族的延續而奮鬥。那你就是我們的同胞。”
嶽舟的話像一束光照進了馬克那即將被黑暗吞噬的內心。
他看著嶽舟那雙真誠而又深邃的眼睛。他心中的那份迷茫和自我懷疑漸漸地被一種全新的更加堅定的東西所取代。
“我……”他開口了聲音有些沙啞但卻充滿了力量“我是人類。”
“很好。”嶽舟滿意地點了點頭。“既然你已經找到了自己的答案。那麼接下來該去和另一位‘當事人’好好地聊一聊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遠處那座正在進行著各種實驗的巨大角鬥場。
“白月魁小姐已經在那裡等你了。”他頭也不回地說道。“她現在穿著那具‘臨淵者’戰甲。”
“我想關於我剛才說的話是真是假。你親自去問問她或許會得到一個更讓你信服的答案。”
……
巨大的角鬥場內。
白月魁穿著那具金紅色的充滿了壓迫感的臨淵者戰甲靜靜地站在場地的中央。
經過帝國的技術人員對她身體和內力的精準調校。她現在已經可以更加安全也更加持久地駕馭這具強大的生物兵器。
她看著那個從通道里緩緩走出來的巨大的灰白色身影眼神複雜。
馬克也看著她。
兩人沒有說一句話但空氣中卻充滿了劍拔弩張的緊張氣氛。
“白老闆”馬克率先開口了。“嶽先生把一切都告訴我了。”
白月魁的身體微不可察地顫動了一下但她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是嗎?”她淡淡地說道。“那你現在是來向我復仇的嗎?”
“不。”馬克搖了搖頭。“我只是想當面問你一句。”
“為什麼是我?”
白月魁沉默了許久。
“因為你是唯一一個”她緩緩地說道“有可能成功的‘鑰匙’。”
“所以”馬克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自嘲“從一開始我就是一個被你們安排好的‘工具’?”
“是。”白月魁沒有否認。
“好。”馬克深吸一口氣。“我明白了。”
“那麼現在”他擺開了戰鬥的架勢那雙藍色的眼眸裡燃起了熊熊的戰意。
”!吧事本的大多有底到’人棋執‘個這你看看我讓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