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想看的從來都不是人類這個種族的‘延續’。”白月天看著下方那個還在奮戰的妹妹眼中充滿了理解和無奈。
“她想看的,是那個躲在‘瑪娜生態’背後的,那個將我們地球當成一個牧場隨意擺佈我們命運的,所謂的高維存在,它……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她要的不是逃跑而是……一個答案。”
嶽舟聽完笑了。
“我就知道。”
……
角鬥場內戰鬥也漸漸地接近了尾聲。
馬克和白月魁都打出了真火。他們兩人都將自己體內的能量催動到了極限。
馬克那龐大的身軀上開始出現一道道深可見骨的傷口。而白月魁也因為過度地透支“生命源質”嘴角滲出了一絲鮮血。
最終兩人以一次最猛烈的對撞結束了這場戰鬥。兩人同時倒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誰也沒能站起來。
平手。
嶽舟和白月天從觀察室裡走了下來。
嶽舟走到兩人面前,他沒有去扶他們,只是看著那個眼中充滿了掙扎和迷茫的馬克。
“現在”他淡淡地說道“你心裡有答案了嗎?”
馬克看著他,又看了看遠處那個同樣掙扎著想要站起來的白月魁,最終他疲憊地閉上了眼睛。
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安穩”的幻想已經被徹底地打碎了。
白月魁說得沒錯,只要“瑪娜生態”還存在一天,這個世界就不會有真正的和平。而他作為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有可能去終結這一切的“鑰匙”,他身上揹負著他無法逃避的責任。
“我明白了。”他低聲說道。
白月魁看著他。那雙冰冷的藍色眼眸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如釋重負的光芒。但她的心裡卻也充滿了煩躁。
她知道嶽舟剛才那番看似坦誠的對話已經將她所有的計劃都暴露在了陽光之下。
馬克知道了一切。而馬克所知道的也就意味著那個可以透過脊蠱監視著他一舉一動的“瑪娜生態”也知道了。
她原本那個想讓馬克以“臥底”的身份打入敵人內部從內部瓦解的計劃已經徹底地宣告破產。她必須尋找一條新的更艱難也更直接的道路。
“好了。”嶽舟拍了拍手打破了這有些沉重的氣氛。
“既然你們都已經有了覺悟,那就別在這裡躺著了。”
“都跟我回實驗室。”
“我們還有很多有趣的事情可以做。”
他看著馬克身上那套正在緩緩地自我修復的生物裝甲,眼中再次燃起了那種屬於科學家的興奮的光芒。
“比如先把你身上這套還不太聽話的‘衣服’給你好好地改造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