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那個畫面的旁邊,又重疊了另一個畫面。
那是一個嶄新的、充滿了未來科技感的實驗室。所有的裝置都在自動運轉,白色的燈光刺眼無比。
“漢克!那是怎麼回事?”羅根指著那些重疊的虛影,“我眼花了嗎?”
“不,你沒眼花。”
漢克的臉色變得慘白,死死盯著螢幕上那組完全違背了物理常識的資料,“那是時間。或者說,是這間實驗室在不同時間點上的狀態。”
“超弦波動頻段顯示,這裡的熵值正在發生非線性的跳躍。”漢克的手指顫抖著指向螢幕,“看這個波峰!它在零點零一秒內,先出現在了結果的位置,然後才出現在原因的位置。”
“因果律……失效了。”
查爾斯操控著懸浮椅靠了過來,即使沒有使用心靈感應,也能感受到那種空間錯亂帶來的眩暈感。
“你是說,這股能量本身就具備干涉時間的能力?”
“不只是干涉。”漢克嚥了口唾沫,“它就是時間本身的一種狂暴形態。鳳凰之力並不遵循我們理解的線性時間軸。對於它來說,過去、現在、未來,是同時存在的。”
“這就是為什麼它能把羅根送回來。”
張靈犀的聲音變得有些虛幻。
他正處於風暴的中心。
黑鳳凰的力量在他的金丹內橫衝直撞,每一次撞擊,都在微觀層面上撕裂著周圍的時空結構。
張靈犀透過內視,看到了金丹表面那些裂紋中流淌出的不僅僅是能量,還有無數個破碎的畫面。
他看到了無數個平行宇宙的生滅。
“羅根。”張靈犀轉過頭,目光鎖定了金剛狼,“我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你會經歷那麼多次輪迴了。”
羅根愣了一下:“因為幻影貓?”
“幻影貓只是門,鳳凰才是推門的力氣。”
張靈犀閉上眼,努力維持著理智,將那種源自高維視角的感悟轉化為語言。
“在你的那些記憶裡,每一次世界毀滅的前夕,是不是先生都試圖去接觸琴·葛蕾?”
“對。”羅根點頭,“他總是想用儀器去掃描琴,或者試圖用那種金色的光去壓制她。”
“那就是原因。”
張靈犀深吸一口氣,“先生的力量,其核心是絕對的進化解構。而鳳凰之力……它是極致的情感與混沌的爆發。”
“在這個宇宙的底層邏輯裡,這兩者是互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