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幾條長蟲,給本姑娘扔上來!”金鼻兒囂張地一揮手。
話音剛落,十幾只強壯的白毛鼠妖從後方拖著幾條巨大的青色長蛇,重重地扔在了那兩隻狼妖的面前。
那幾條青蛇此刻悽慘無比,身上的鱗片被拔了大半,鮮血淋漓,軟綿綿地癱在地上,連吐信子的力氣都沒有了。
其中最大的一條,正是蛟魔王麾下的青鱗統領!
那兩隻原本還趴在地上暗自得意的狼妖,在看清青鱗統領慘狀的瞬間,眼珠子差點從眼眶裡掉出來,渾身的血液彷彿都被凍結了。
這……這怎麼可能?!
青鱗統領不是去物資中轉站下毒了嗎?那中轉站可是極其隱秘的所在,怎麼會被這群老鼠給一鍋端了?!
“喲,這不是北海蛟魔王手底下的得力干將,青鱗大統領嗎?”
金鼻兒邁著極其囂張的步伐,走到青鱗統領面前,用腳尖毫不客氣地踢了踢他那顆碩大的蛇頭。
“怎麼不囂張了?不是要在我們花果山的靈果裡下毒嗎?不是要藉機敲詐我們孫大王嗎?繼續啊!本姑娘還等著看你們怎麼替天行道呢!嘰嘰咯咯咯……”
金鼻兒笑得花枝亂顫,那副嘴臉,簡直比話本里最惡毒的反派還要反派。
二毛和一群獼猴站在旁邊,默默地轉過頭,假裝在看遠處的風景。
太丟人了。明明是咱們花果山佔理,明明是這幫傢伙暗中下毒被咱們抓了個現行,怎麼被這老鼠精一搞,搞得好像咱們才是欺男霸女的惡霸一樣?
青鱗統領雖然身受重傷,但骨子裡的兇性還在。他艱難地抬起頭,死死地盯著金鼻兒,豎瞳中滿是怨毒。
“你……你這卑賤的鼠妖……你敢動我?
我是覆海大聖蛟魔王的人!你若敢殺我……我家大王絕不會放過花果山!你們有證據證明我下毒嗎?我不過是路過此地……你們這是濫殺無辜!”
青鱗統領咬死不認賬。他知道,只要自己不認,花果山若是沒有確鑿的證據就殺了他,蛟魔王便有了發難的藉口。
“證據?”
金鼻兒聽到這兩個字,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她猛地收起笑容,桃花眼微微眯起,眼神中透出一股極其危險的狠厲。
她當然有證據。她手底下的幾千只鼠妖,不僅把青鱗統領下毒的過程看得一清二楚,甚至連那瓶毒液和他們與城隍土地密謀的留影石都弄到了手。
只要她現在把留影石拿出來,這青鱗統領立刻就會啞口無言。
但是,她偏不。
“本姑娘就是證據!”
金鼻兒極其囂張地一腳踩在青鱗統領的七寸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在花果山的地界上,本姑娘說你下毒了,你就是下毒了!
還想要證據?你當這裡是天庭的凌霄寶殿,還要跟你走個過場審問一番嗎?”
她彎下腰,湊到青鱗統領耳邊,用一種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極其惡毒地嘲諷道:
“蛟魔王?不過是北海里的一條泥鰍罷了!
”!上腰在掛帶皮條一做,皮筋他把能也王大孫家我,了惹王大鰍泥條那家你把,泥剁你把在現我算就,信不信你?王大家我探試來敢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