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噠。”
嚴絲合縫的艙門自動彈開。
明日香坐進駕駛艙，看著眼前密密麻麻的儀表盤和操縱桿。她沒有仔細研究，只是將雙手放在了主控臺上。
在布萊克震驚的目光中，戰機的儀表盤瞬間全部亮起，引擎發出低沉的轟鳴聲。
沒有繁瑣的啟動程式，沒有各項引數的校準。
戰機就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強行喚醒，垂直起降的噴口噴出熾熱的氣流，龐大的機身平穩而迅速地升入半空。
明日香推開駕駛艙的側窗，探出頭，衝著下方目瞪口呆的布萊克揮了揮手。
“這破銅爛鐵的作業系統太落後了，我稍微改了一下底層邏輯。現在它歸我了。謝啦，光頭警長！”
說完，戰機在半空中完成了一個極其漂亮且違背空氣動力學的懸停甩尾，隨後如同黑色的閃電般衝出了地下車庫的隱蔽出口，消失在夜空中。
布萊克站在原地，看著空蕩蕩的停機位，又看了看手裡的隨身碟。
“……這能叫‘借’嗎？”
他喃喃自語。
……
舊金山的夜空下。
一架黑色的隱形戰機在雲層上方平穩地飛行。
駕駛艙內，明日香甚至沒有把手放在操縱桿上。戰機完全在源力的輔助和她修改過的自動駕駛程式下，以最高巡航速度朝著日本的方向飛去。
副駕駛的座位上，小玉正興奮地趴在窗戶邊，看著下方如同繁星般的城市燈火。
“哇哦！這太酷了！我們居然真的搞到了一架十三區的隱形戰機！”
小玉轉過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明日香。
“紅髮姐姐，你剛才到底是怎麼做到的？你連駕照都沒有吧？布萊克警長居然真的同意把這架飛機借給你？”
“他同不同意不重要。”明日香靠在椅背上，手裡把玩著一枚兔符咒，“重要的是，我給了他一個無法拒絕的理由。而且，我說過，只要我想要，這世界上沒什麼東西是我開不走的。”
小玉對明日香的崇拜又上升了一個臺階。
“那你剛才為什麼不告訴布萊克警長我也要來？”小玉好奇地問。
“告訴他？”明日香嗤笑了一聲，“如果告訴他我要帶著你去日本找惡魔打架，他不僅不會借飛機，還會立刻拉響最高警報，把你鎖進十三區最底層的保險箱裡。”
小玉想了想布萊克警長平時的作風，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你說得對。大人們總是喜歡大驚小怪。”
小玉重新坐好，看著前方漆黑的夜空，小臉上露出了掩飾不住的興奮和期待。
“日本……聖主……還有真正的惡魔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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