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又捏我又摸我頭，煩死了啦！”匡夢雲扭著身子躲開，嘟嘴抗議。
“哈哈哈！”匡睿笑得痛快，轉頭喊上柳沁沁和馮豔冰，四人一齊上車，直奔市區。
“要不叫上雪利她們？”路過“青春獻給小酒桌”時，小阿狸隨口提了句。
匡睿點頭，把車停好，自己走了進去。
這時候剛八點，冬天天黑得早，店裡張如燕几個人正擦桌子掃地。
“梁姐！”匡睿笑著打了個招呼。
“喲，老闆駕到？突擊檢查啊？放心，咱可沒偷懶！”張如燕玩笑話張口就來。
“誰檢查了？哼。”文雪利聽見聲音，從裡頭走出來，語氣酸酸的。
匡睿尷尬地摸了摸鼻子：“沒人查，忙完沒？今晚我請客，一起去蹦迪，放鬆放鬆。”
“哇！太好了！”文雪利立馬蹦了起來，她最喜歡玩。
“這算公司團建不？”張如燕笑著問。
“算，就算是吧。”匡睿咧嘴一笑。
這時，文瑞鳳也出來了。
兩人對望了一眼，匡睿衝她點了下頭。
她也輕輕點頭回應，然後側身走過，朝宿舍方向走。
“雪利，別玩太晚，記得早點回來。”她臨走前丟下一句，“九零三。”
“那個……要不你也一起來？”匡睿突然脫口而出。
話一齣口，他自己都愣住了，不知道為啥就這麼說了。
文瑞鳳腳步一頓，背影微微顫了下，輕聲說：“不用了。”
語氣很軟，聽不出情緒。
她繼續往前走，身影孤零零的，像是被夜色一點點吞掉。
匡睿站在原地，沒再喊她。
“行了行了，人都走了你還瞅啥？”文雪利酸溜溜地翻了個白眼。
匡睿撓了撓鼻尖，一臉尷尬。
叮咚，嘀嘀咚——
音樂炸裂，燈光亂閃，像是要把人眼晃瞎，音浪一陣接一陣，比打雷還猛。
一行人坐進卡座，桌上擺滿了啤酒小吃，堆得像座小山。
現在的匡睿早就不差錢了，再說馬上要離開這凡人世界，銀行卡里的數字對他來說也不過是幾個數字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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