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啦?”同在房間裡的肖處生忍不住發問。
“有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把我最喜歡的寵物搶走了。”袁善新陰著臉衝同伴說道,“你現在立刻叫上一幫兄弟去河灣村!我倒要看看這小子有多大膽,敢從我手裡搶人——簡直是活膩了!”
“打群架?哈哈,正合我意。”肖處生笑了幾聲,馬上拿起手機撥電話。
一間破舊的小屋內,柳沁沁坐在床上,臉上佈滿淚痕,臉色蒼白,兩眼發黑,明顯憔悴不堪。
“你考慮好了嗎?你還堅持要拿那筆賣地的錢嗎?”一個婦女突然闖進來,眼角細長,一臉蠻橫模樣。
“四嬸,我說過多少遍了,我是絕對不會放棄的,那是我們家的地,你們憑什麼把錢拿走?我爸媽的賠償款也被你們佔了,你們有什麼資格!”柳沁沁眼神里充滿憤怒。
她這次回村是為了來拿賠償金的。
父母去年在工地出了意外,不幸去世,只剩下她和妹妹兩人相依為命。
如今終於等來了賠償訊息。
另外一筆是村裡土地被徵收後的補償,每家都能分一點。
她是特地回來領屬於她們一家的錢。
然而剛到村裡,就聽說錢已經被她四嬸領走了。
她去四叔家討要,結果遭到拒絕。
她表示要去告狀,卻被軟禁在村裡,被迫放棄領取賠償,連唯一陪伴她的白貓都被奪走了。
“你憑什麼領錢?”柳沁沁質問。
“因為你們家有地,我替你們家保住香火!你爸有四個兒子,老大沒有結婚,老三不育還抱養了兩個孩子,你家只有兩個女兒,就我家有兩個男孩,你不給我還能給誰?”
說著這些,四嬸嘴角露出幾分得意,諷刺地看著柳沁沁:“你要拿著錢,以後嫁人帶出去怎麼辦?別想那麼多,沒門!”
“賣地的錢我可以不要,但爸媽的賠償金你必須歸還,那可是他們的命換來的啊!”柳沁沁一邊哭一邊控訴。
回憶起小時候,她跟四叔一家關係最好。
想到過去親密無間的日子,現在卻被這樣對待,心裡說不出的難過。
她萬萬沒想到父母剛走,四嬸竟然會如此對待她。
她說來說去,都是同一個理由:她為老柳家延續了血脈,所以她就有資格掌管一切。
想到父母,眼淚止不住流了下來。
“爸爸、媽媽,你們知道嗎?我現在過得多苦。”
“連你們用自己的命換來的補償我都拿不到。”
“媽媽,爸爸,我太想念你們了!”
“從你們離開後,就沒有人真心疼我……他會是我的依靠嗎?”
這時,匡睿的樣子不自覺出現在腦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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