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一說完,匡睿和趙壘轉身就走,一路出了皇宮,直奔三禽山而去。
路上,趙壘一邊走一邊唸叨:“那三禽山啊,離咱們大隋邊境不遠,荒得很,沒人住。
山高林密,樹都長到天上去了一樣,進去就看不見太陽。”
倆人雖說都是修真之人,腳程飛快,可畢竟大隋地盤太大,又不能一路騰雲駕霧,怕惹人注意,就這麼趕了將近三天,才總算到了地頭。
大隋邊境,地盤遼闊,山連著山,林挨著林,原始森林一片接著一片,陰森森的,連風都透著股冷氣。
走進這林子裡,雖然還是夏天,可樹影一蓋,陰涼得直打哆嗦。
要是一般老百姓,一個人敢往這兒鑽?早嚇尿了。
“老話真沒騙人,深山出怪事,就這地方,換誰住誰瘋。”匡睿嘖了一聲,抬頭看著頭頂密不透光的樹冠。
他心裡還嘀咕呢,二十一世紀哪見過這種參天大樹,城市裡全是鋼筋水泥,哪有這等荒野氣象。
兩人很快摸到了三禽山外圍,挑了棵枝葉濃密的大樹,悄悄爬上去,屏住呼吸,把自身氣息壓得死死的。
“就在這兒蹲著吧,”趙壘低聲說,“按我以前的路子,鴨精和鵝精差不多兩三天就得出來覓食,要是運氣好,今天就能碰上。”
匡睿點點頭,心裡急得冒火,但也只能忍著,老老實實蹲著。
畢竟這次來是為了盯梢鴨精鵝精,順藤摸瓜找靈魚,動靜一大,前功盡棄。
就連他那透視眼都不敢輕易開,怕被山裡的精怪察覺,惹來麻煩。
三天過去了,兩人寸步沒離,吃的全是從儲物戒裡掏出來的乾糧。
“都三天了,再不露臉,難不成它們集體冬眠了?”趙壘撓頭,一臉懵。
“再等一天,”匡睿臉色發沉,“明天再沒影,我就親自上去瞅瞅。”
他心裡亂得很。
自己莫名其妙穿到古代,也不知道漢江那邊的怪物搞定了沒,還有那龍神,要是它沒及時出海,他簡直不敢想華夏會變成啥樣。
真要是天下大亂,責任全在他身上——明明是他主動傳訊,說能攔住那怪物的。
還有家裡人……他這麼久沒露面,親人們八成以為他死了。
萬一他們衝動之下,跑去跟棒子國硬拼,憑那點本事,連金天喜的邊都碰不上。
“不管你是誰,”匡睿眼神一冷,“誰敢動我家人,誰敢動華夏一根汗毛,我讓你們死都死不痛快。”
第二天天黑,山裡依舊靜悄悄,連個鴨毛都沒飄出來。
“怪了,”趙壘皺眉,“就算鴨鵝不現形,那雞精呢?總該露個臉吧?”
“不等了,”匡睿猛地站起身,“我上去看看。”
“我跟你一塊去!”趙壘立刻跟上。
“你留下,”匡睿搖頭,“萬一出事,還能接應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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