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葵水’在古時候是指女子經血,被視為極穢之物,能蝕萬物。
這傢伙弄出這招,怕是也是靠這‘髒’勁傷人。”
他腦子一轉,忽然咧嘴笑了,搖頭直嘆:“八岐大蛇,你可真行啊!堂堂大妖,嘴裡吐‘姨媽血’,這也太噁心了吧?”
“你還說是血脈傳承,你們祖宗是不是特愛舔碗底啊?”
“舔碗底?那是什麼?”八岐大蛇眨巴著大眼,一臉懵懂,像個剛上學的孩子。
“咳咳咳!”匡睿一口氣沒喘勻,差點嗆出淚來,擺手狂笑:“不是你傻,是我太缺德了!”
可笑歸笑,眼下沒工夫貧嘴。
那水幕擴散得越來越快,他轉身撒腿就跑,可不想被這玩意沾一身。
“逃?休想!”八岐大蛇咬牙催動法訣。
這是拿命換的招,哪能讓匡睿輕易溜掉?
心念一動,原本漫無目的的水幕陡然收縮,化作一條扭曲的綵帶,追著匡睿背後猛撲過來。
綵帶越飄越快,波紋震盪加劇,眨眼就逼近身後。
匡睿後背發燙,那種陰寒又惡毒的腐蝕感撲面而來,連體內真氣都變得滯澀不堪,運轉困難。
“匡睿,給你活路你不走,那就留下命吧!”八岐大蛇的聲音遙遙傳來,帶著喘息,顯然已支撐不住,跟不上自己的招式了。
再這麼躲下去非得完蛋。
匡睿猛地抽出十九子魔刀,反手就是一刀斬出。
刀光閃過,水幕應聲斷開。
可沒用——那兩半水幕幾乎瞬息癒合,繼續追來,而他的刀氣卻在接觸瞬間被腐蝕得七零八落,砍到巖壁上,連個坑都沒留下。
匡睿臉色發沉,心裡直罵娘。
這種又臭又毒的東西,竟然這麼難纏!
眼見綵帶離自己只剩一步之遙,他心跳快得像擂鼓。
連刀氣都能融,真氣更是廢了,難不成老子橫掃群雄這麼多年,今天要栽在這堆“大姨媽水”手裡?
你這把爛刀,留著能幹嘛?連八岐大蛇噴口唾沫都攔不住!
匡睿氣得差點把十九子魔刀甩下山崖。
哎,等等,我自己搞不定,不是還有師兄們嘛!
念頭一動,他立刻催動血脈聯絡,直接接入了魔刀宗的群聊。
“救命啊師兄們!快冒個泡!”匡睿邊跑邊在群裡哇哇大叫。
身後的八岐大蛇一聽,心裡咯噔一下:這小子不會還有同夥埋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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