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西方教的聖女,從小在梵蒂岡長大,是神選之人!你這種街頭混混,憑什麼叫她名字?!”
他轉身,對牛永花語氣一軟,帶著悲憫:“孩子,別信他。
這人是出了名的渣男,身邊女人一堆,全在那條船上!”
他指著柳沁沁她們的船,一臉痛心疾首:“你看那些女的,哪個不是被他騙了?你這麼幹淨,他就是衝著你這張臉來的!”
他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不能讓她想起來!
那道精神枷鎖才剛焊上幾天,還沒徹底鎖死!一旦她想起以前的事,想起那個男人——
她就會回去。
回到東方,回到那個……他根本惹不起的人身邊!
只要再熬幾天,她就真成西方的聖女了,徹底斷了前塵,再被送進修真界當棋子。
那時,他就是功臣!升職、資源、權力,全都到手!
米國稱霸全球,指日可待!
他早知道牛永花背景不乾淨——是被親媽從國內硬拽來的,因為有個她死心塌地愛著的東方男人,他媽嫌他“土”嫌他“沒出息”,這才用手段封了她記憶。
他查過!她以前連修煉圈都沒進過,連網路都沒怎麼刷,怎麼會認識匡睿這種“江湖老油條”?
可眼下……這狗東西,居然真認識她!
牛永花看了眼那艘船,眉頭輕輕一蹙。
匡睿心頭一凜,立馬反應過來。
不是巧合。
是艾德文在搞鬼!
這老雜毛,故意瞞她過去,騙她、囚她、讓她忘掉所有!連名字都不敢讓她記!
“牛永花!你別信他!”匡睿猛地大吼,聲音撕裂空氣,“你不是他教的聖女——你是從江南小城走出來的!你愛吃的辣條是‘小虎牌’,你睡覺非抱小熊玩偶,你右耳後有一顆紅痣!你忘了嗎?!你忘掉的那個男人,就是我——”
“匡睿!”艾德文根本沒給他開口的機會,嗓門一扯,吼得整條街都震了,“你輸了!這場仗你輸得明明白白!”
“放你孃的狗臭屁!”匡睿直接跳腳,手指頭都快戳到麥克米臉上了,“你睜眼看看!老子站這兒活蹦亂跳,那娘炮不是正癱在別人懷裡喘氣嗎?”
此時的麥克米,被一個先天境的高手穩穩託著,臉白得像紙,呼吸微弱,半死不活。
“你贏?靠的是牛永花身上的天使光洗屁股吧?沒那玩意兒,你早爛成灰了!”艾德文冷笑,語氣像在給死人念悼詞。
“那是我運氣好!你算哪根蔥?敢在這兒耍無賴?立刻、馬上,給我向雪利道歉!”匡睿寸步不讓,唾沫星子差點噴到艾德文臉上。
“輸的人沒資格提條件。”艾德文懶得跟他扯,轉身衝牛永花一揮手,“走,別浪費時間。”
他心裡發毛——這小子太難纏,再拖下去,保不準能捅出什麼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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