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輸錢不走,借錢也要賭,跟中邪了一樣——那都是被你無意間帶歪的。”
他當初路過賭坊,正瞧見尤立慶坐那兒賭,旁邊一圈人眼睛血紅、手抖得跟抽風似的,明明錢都輸光了還跪著求人借高利貸。
他蹲那兒看了半天,發現這小子身上,飄著股說不出的怪味兒。
不似靈氣,不像魔氣。
像是……慾望本身在冒泡。
他一琢磨,樂了。
自己是賭道宗師,徒弟就該是慾望掌控者。
天作之合!
“原來如此。”賈晉恍然大悟。
“那到底啥是慾望之力?”匡睿忍不住問。
賈晉清了清嗓子,像開了科普講座:“咱們修真,靠吸天地靈氣,但每個人的路不一樣。
有人練火,有人練水,還有練風雷電的——這些都老掉牙了,大家都知道怎麼防。”
“但有些力,壓根沒人見過,更別說破解。
這種,就叫異種之力。”
“尤立慶這個,就屬於其中一種——慾望。”
“人有七情六慾,喜怒哀懼愛惡欲,全都是動力源。
把‘欲’練到極致,能把人催瘋。
有人能讓你絕望到想跳崖,有人能讓你狂喜到爆體而亡。
還有死亡之力、毀滅之力、生命之力……全算異種。”
匡睿和尤立慶倆人對視一眼,腦袋裡“嗡”了一聲。
尤立慶突然咧嘴傻笑:“嘿嘿……老子居然是這種大招?那以後第一個拿老賭鬼開刀——讓他愛上一頭母豬,然後倆人打滾翻車,笑死我!”
匡睿懶得搭理他,隨便聊了幾句,就和賈晉告辭了。
出了賭坊,夜風一吹,匡睿深深吸了口氣。
當初一塊兒來的三人一獸,牛永花媽走了,一個人去找女兒。
尤立慶也安頓了,拜了個狠角色當師父,還覺醒了神秘力量。
剩下他,和一條大蛇,孤零零的。
賈晉心情有點低落,但一想——匡睿在身邊,尤立慶又被匡睿壓著,他立馬又不慌了。
他知道匡睿討厭他,可他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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