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靈魂潔白如新雪，一身白衣靜靜飄蕩。
對面卻站著一道扭曲的人形黑影，臉上掛著陰冷的笑容。
最詭異的是，這黑影的臉不停變化，前一秒是個男人，下一秒就成了女人；剛剛眼神兇狠，眨眼又變得溫柔似水。
“你到底是誰？”牛永花心頭一顫，失聲尖叫。
“我是誰？嘿嘿，我是巴克戰神！”黑影獰笑著開口。
“不對不對，我是愛麗絲！”它馬上改口。
“我是凱林！”
“……”
自打牛永花問出那一句，這團黑影就像瘋了一樣，開始胡亂報出各種名字。
每喊一個名號，臉就變一次樣。
牛永花先是怔住，隨後盯著它陷入沉思。
再聯想到之前的種種跡象，她猛然明白過來——這玩意兒根本不是單一魂魄，而是萬神陵園中無數強者殘存意念融合出來的東西！
她瞳孔微縮，心中警鈴大作。
這種集合體，實力絕不可能弱。
她實在想不通，那個佈置生死之花的人到底圖什麼？一會兒搞死氣，一會兒煉生機，現在還弄出個雜糅魂念來湊熱鬧？
到底想幹什麼？
“吼——！”
“我是誰？！”
“我到底是誰啊？！”
黑影徹底失控，在她魂海里掀起狂風巨浪。
牛永花疼得渾身發抖，咬牙衝上前去。
必須趕走這傢伙！否則魂飛魄散，連渣都不會剩下！
她舉起聖光劍，猛刺過去。
“哼，也敢用聖光？論這力量的掌控，你連給我提鞋都不配！”黑影突然變成一位文雅男子的模樣，手中凝聚出一把更為耀眼的聖光劍，迎面殺來。
那柄劍的光輝壓得人睜不開眼，只輕輕一碰，就把牛永花的劍震碎，接著狠狠劈在她魂體上。
“啊！”她一聲慘叫，魂魄應聲裂開，化作片片碎片，幾乎要煙消雲散。
每一塊碎片中都浮現出一段過往記憶。
若有旁觀者能看清，便會發現其中一些碎片表面浮著一層淡淡聖光，隱約顯出一個閉眼天使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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