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鵬,你可知犯了什麼錯?”
這一句問話,像是一道驚雷,炸響在呂鵬耳邊,他哪知道犯了什麼錯?
只死死地把頭磕在地上,“咚咚”作響,額頭瞬間紅腫一片,認錯就對了!
“臣知錯!臣該死!求皇上開恩,求皇上……”
往日里那副在京城街頭橫刀立馬、不可一世的模樣蕩然無存,此刻的他,只是一個怕死的懦夫,一個等待被宰殺的羔羊。
高座之上,皇帝靜靜地看著他。
真醜啊。
皇帝心中掠過一絲嫌棄,隨即又被無奈取代。
他太清楚呂鵬的斤兩了,貪財、好色、能力平庸,簡直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草包。可就是這個草包,對自己唯命是從,好用得很。
但現在,這把“好用的刀”捲刃了,甚至可能會傷到了刀柄。
他不拿出點態度,秦家那關過不了!皇帝的視線變得銳利起來。
皇帝睜開眼,眼神恢復了往日的威嚴與冷漠,彷彿剛才的一絲猶豫從未存在過。
“金吾衛統領呂鵬,翫忽職守,秦家兄妹遇刺,未能及時發現營救,釀成大禍!押入大牢,聽候發落!”
呂鵬猛地抬頭,眼中滿是不可置信,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響,卻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呂鵬,你可知罪?”
“臣知罪!”
呂鵬把頭磕得震天響,心裡卻在瘋狂咆哮:
老子冤枉!那是秦家得罪的人,關老子金吾衛屁事!防衛再嚴也擋不住仇家抱負啊!
這簡直是人在家中睡,禍從天上來!
但他不敢喊。他是草包,不是傻子。
聽候發落?好!這就有戲!
只要沒當場咔嚓一刀,這就是緩兵之計。接下來就看秦家那兄妹倆的造化了。
他們活,他活;他們死,他……估計得去陪葬。
但不管怎樣,現在的命是保住了!
“謝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呂鵬那感激涕零的樣子,彷彿皇上不是把他關進大牢,而是賞了他黃金萬兩。
皇帝看著地上那個磕頭如搗蒜、一臉“皇上聖明”的草包,心情竟莫名好了起來。
這就是他為什麼一直留著呂鵬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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