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靖被這輕飄飄的一句話堵得胸口發悶,喉嚨裡像是塞了一團浸滿水的棉花。
他看著她那雙清澈卻再無波瀾的眼睛,心頭猛地竄起一股無名火,卻又在那一瞬間,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慌:她似乎真的不在乎了。
白莯媱往旁邊移了幾步,拉開距離,語氣客氣得像是在對待陌生人:
“還有什麼事麼?”
“如果沒有別的事,那我先走了。”她微微頷首,留給一個堅硬的背影!
慕容熙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那笑聲低沉而富有磁性:“呵!呵呵!”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被氣得臉色鐵青的慕容靖。
“五弟,我還有事,就不打擾了!”他扔下這句話,語氣裡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古怪。
隨後,目光如炬地鎖定了白莯媱,大步流星地朝她走去,每一步都像是在宣告著某種新的聯盟或意圖。
望著二人離還未走出門的背影,慕容靖心頭一緊,那是一種即將失去什麼重要東西的恐慌。他想也不想,抬腳就要追出去。
“嘶——”
胳膊上傳來一陣劇痛,硬生生止住了他的步伐。他低頭,只見魏晨曦還死死攥著他的手臂,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靖哥哥!”魏晨曦仰著頭,眼中滿是祈求與委屈,“王妃她……她那樣對您,您還要去哄她嗎?”
慕容靖看著魏晨曦那張楚楚可憐的臉,又看了看門口空蕩蕩的方向,心中的怒火與煩躁交織在一起,只覺得這一抓像是一道鎖鏈,將他困在了原地。
慕容熙很快便追了上來,看著白莯媱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故意說道:“白莯媱,你這脾氣若是不改改,遲早得被五弟休了。女人就該溫柔似水,你看看你,活像個刺蝟。”
儘管嘴上說得一本正經,可他心裡那叫一個痛快。他巴不得這兩人吵得翻天覆地,最好是一拍兩散,那才好!
白莯媱停下腳步,回過頭,眼神像看白痴一樣看著他:“你好像很想看到慕容靖休了我!”
慕容熙這貨就是沒憋什麼好屁,這趕著跑出來,明擺著是來嘲笑她的,還趕得這麼急,真是唯恐天下不亂!
慕容熙嘆了口氣,擺出一副為白莯媱著想的模樣,語氣裡卻透著一股子說不出的酸溜溜:
“說句真心話,我覺得你與五弟分開也挺好的。離開了王府,你也能活得自在些不是。
畢竟,他與魏側妃才是一對,那是從小的情分,你怎麼也比不過的。”
他看著白莯媱,眼神里帶著幾分不確定:“不如……你就成全他們?”
白莯媱看著慕容熙那張得意洋洋的臉,只覺得他此刻的智商欠費得厲害,他不知道她與慕容靖是賜婚,還是拜他所賜!
“好啊!”白莯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里滿是唏噓。
“不過我認為,誰造成今天的一切,誰來解決。王爺當初既然那麼想讓我嫁給慕容靖,現在不如王爺親自去跟皇上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