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王妃醒了!”小菊開口提醒,說完退到慕容靖身後。
白莯媱尋聲望去,目光一怔,“好一個大帥哥!”白莯媱腹誹。
男子身高九尺,束髮戴銀冠,一身墨色勁裝襯得肩寬腰窄。
面容是難得的俊,劍眉斜飛入鬢,唇色偏淡卻輪廓分明,最絕的是那雙眼——瞳色深如寒潭。
玄色勁裝著暗紋銀龍,腰間玉帶掛著雙魚玉佩。眉骨高而清俊,鼻樑挺直如玉雕,連垂眸時眼睫投下的陰影都透著規整。
待他抬眼,目光不冷不熱,卻自帶一種‘天生該被簇擁’的貴氣,讓周遭人都不自覺放輕了聲息。
這人好眼熟,想起來了,是原主夫君,五皇子慕容靖,看他表情怎麼這樣不友好,是了,原主本來就不被寵,怎把這事忘了?
五皇子眼中盡顯鄙夷之色,開口道:“下次尋死,直接拿刀摸脖子,不要給人救下的機會!”
“下次王妃尋死,不必阻攔!”一旁小菊應聲“奴婢領命!”
他也是看在當初救他一命情分上,能成為他的王妃是三皇子手筆,耐心耗盡,只有厭惡。
白莯媱~誰要尋死,生命那麼可貴她才不會,她來也是受無妄之災,老天都看下去,又給了我一次機會,才捨不得。
況且她的身體還躺在icu,她要好好活著想辦法回到原本的地方。
看到白莯媱憤怒的表情,慕容靖眯起一雙星目,她還怒了,她有什麼資格怒,能讓她成為五皇子妃,已是對她最大恩賜!
“看好王妃,別讓她出芙蓉院!”慕容靖吩咐完出門,彷彿這兒有什麼髒東西,多待一他就會被噁心到。
若不是李嬤嬤被她踹到湖裡,現在得了風寒,他都懶得過來警告她,李嬤嬤挨不過這次,他定會提前他的計劃,讓她早死!
小菊應聲“奴婢領命!”臉上盡顯得意,一副小人得志嘴臉。
確定慕容靖走出院子,小菊譏諷:“王妃,日後還是省些心,別動不動求死來引起王爺注意,
剛才你也聽到了,奴婢們不會再妨礙你去尋死,王爺不會再來這芙蓉院,不過,你若真死了,王爺沒準還真會來!”
說完還咯咚笑了起來。
“我肯定不會尋死,可你也別忘了,你可不是我對手,我可是會在我死之前先幹掉你,到了地府你~還得服侍我這個王妃!”
白莯媱的話涼颼颼,讓小菊全身寒毛倒豎,“你,你,你就是惡魔,魔鬼!”
“別想著害我,我好歹也是王妃,我若真死了還有仵作驗屍,查出是你乾的,可想過你家中父母,你可是家生子,逃得了麼?”
切!就這點道行還想在她面前得瑟,真當她是吃素的。
唉!這是被囚禁了,開局就不順,原主你他丫的太能作了,白莯媱都想爆粗口,這局該怎麼破?
若不是她現在有些虛,定要與這個男人大幹一場,想囚禁她,門兒都沒有,她要逃,離開這個鬼地方。
找個地方隱世,過上退休生活,若能回到現代就再好不過,爺爺還等著她回家呢!
想到她是怎樣穿過就氣憤,她能理解父母在得知兒子死亡時的心情,她是醫生不神仙。
這種事她不是第一次碰到,幾年前她還不是主治醫生,還是一名實習生,親眼見到一名十一歲小男孩患腦瘤,手術未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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