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繩子能承受千斤重,至於到底能承受多少,兒臣試過,十匹馬未曾拉斷,繩不過零點零二尺!”
不等皇上詢問,慕容靖便開始解釋,既然都拿出來了,便不再藏著掖著。
“哦,竟有此事!”皇上說完還拉了拉繩子。
這麼細的繩子有這麼大的承重?若不是知道老五不是信口開河的,他早將他趕出去。
“嗯,父皇,不僅如此,繩上的鐵鉤能輕易穿過石壁!”慕容靖繼續解釋。
慕容靖說完,皇上又仔細看了看手中樊巖繩,特別是三角釣,陷入了沉思,老五也不像是在與他開玩笑。
若這種制鐵工藝用在武器上,大乾兵力更上幾層樓,能穿過石壁,他自然也想到了明月關。
“抬上來!”慕容靖吩咐,不一會兒一塊巨大沉積岩顯現在御書房,明月關峭壁都是沉積岩組成,這也是慕容靖提前安排好的。
慕容靖正準備給皇上展現鉤子的鋒銳,皇上卻搶先一步:“讓朕來!”
皇上雖相信慕容靖,但他要自己見證奇蹟,使勁將鉤子往岩石刺入,雖說有些阻力,但也是刺進去了三寸。
若是使用內力豈不是刺的更深?
“哈哈哈,老五,這是哪來的?你可知擁有這種鍊鐵術的意義?”皇上笑問。
“白莯媱用它翻牆!”慕容靖回。
“兒臣派人去餘洲查過,並未有鐵匠認得,餘洲乃大乾邊境,翻過白莯媱村後面的大山,便是草原部落;
兒臣查過白莯媱家,並未發現不妥,兒臣懷疑是草原部落探查大乾國情,將此物落在山林,被白莯媱家發現,他家是獵戶;
草原部落過去便是烏蒙,烏蒙鍊鐵術比大乾強,兒臣懷疑烏蒙國掌握此等鍊鐵術!”
皇上臉色難看,若烏蒙真有此等鍊鐵術,軍隊全部武器全部更換成這種工藝,殺敵時豈不是如砍瓜切菜般。
今日,所有朝臣面見皇上都被擋在御書房外,連三皇子慕容熙同樣被拒,得知是五弟慕容靖在裡面時,自是憤怒!
“父皇也太偏寵老五了些!”
去了皇貴妃殿內,一進景仁宮,臉上不悅寫在臉上。
一身石榴紅撒花軟緞長裙,領口袖口皆用銀線繡出纏枝蓮紋樣,裙襬墜著數顆圓潤的東珠,
外罩一件石青刻絲披風,邊緣滾著一圈雪白狐裘的貴妃坐於梳妝檯前;
侍女將一支赤金點翠步搖斜插貴妃髮間,能這樣在景仁宮撒氣的除了他兒子還能有誰?
看都沒看慕容熙,打趣道:
“呀!是誰惹到熙兒了,跑到母妃這裡來發脾氣,出息了,說來母妃聽聽,皇后怎樣惹你了?”
能在宮中惹他兒子的一個巴掌都數得過來,皇上不可能,最近慕容熙又沒犯事,那隻能是皇后了!
“不是皇后,她還不至於蠢到在大庭廣眾之下刁難兒子!”慕容熙回,臉色也緩和些。
“難不成是你父皇,你被誰彈劾了?”貴妃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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