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茜婷的及笄禮辦得極為盛大,丞相府門前車水馬龍,京城裡但凡有頭有臉的勳貴、官員,都被一一請到府中赴宴。
眾人心裡都門兒清,這場及笄禮之所以如此隆重,不僅因為宋茜婷是丞相嫡女,更因她早已定下婚約——再過這個年,她便會嫁入三皇子府,成為名正言順的熙王妃。
白莯媱今兒個也是起個大早,一大早便在空間將奶油打好,帶上小菊小翠去了棲月酒樓。
丞相府這次及笄宴,定是賓客滿座、人聲鼎沸。
考慮到人多,這次的蛋糕,白莯媱做成十五層的,每層都抹上奶油,每層夾心都用黃桃罐頭,再用奶油捏些盛放的花朵裝飾。
最頂上,寫上慕容熙對宋茜婷的及笄祝福。
這般精緻又貼合場合的設計,這樣才符合他們的身份,也能讓客人記住咱們的糕點。
慕容熙本是來確認白莯媱做的蛋糕進度,剛進廚房門,便看見白莯媱正低頭捏花。
她神情專注,指尖靈活地轉動,一朵小巧的奶油玫瑰漸漸成型,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他只在門口,沒有上前,只靜靜看著。
那日與他談生意時條理清晰、寸步不讓,此刻這般沉心於小事的模樣,倒讓他覺得有些新鮮,目光不自覺地多停留了片刻。
當最後一朵奶油花點綴在蛋糕頂層,十五層蛋糕徹底成型時,慕容熙的目光瞬間被吸引。
層層疊疊的蛋糕透著飽滿的質感,奶油花朵鮮活逼真,頂端的字跡更是添了幾分雅緻,整體既氣派又不失精巧。
饒是他歷經無數盛大場合,見過無數奇珍異寶,此刻也不禁眼神微動,心底生出幾分驚豔——這般獨特又精緻的糕點,若是擺在及笄宴上,定然能豔壓全場。
“五弟,你可真夠蠢的。”他想到慕容靖竟沒看重白莯媱,忍不住覺得可笑。
“放著搖錢樹不抓,偏偏讓我得了好處。”他已看清這糕點能帶來的巨大價值,既為慕容靖的“錯失”而鄙夷,又為自己能搶佔先機而暗自竊喜。
送走運送蛋糕的隊伍,白莯媱直接癱坐在椅子上,連手指都懶得動——折騰這麼大個蛋糕,她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乾了,累得眼皮都在打架。
一聽見小菊說,還要參加“丞相府宴席”幾個字,她更是皺起眉,語氣裡滿是不情願:“誰想去那勞什子宴席啊,我累了,要休息!”
在她看來,與其去應付那些虛頭巴腦的場面,還不如在家窩著休息,哪怕只是發會兒呆,也比赴宴自在得多。
“王妃!王爺親自派人來傳話了,說等您忙完手上的事,就隨他一同去丞相府!”
小菊看著白莯媱疲憊又不情願的模樣,心裡暗自捏了把汗,生怕王妃又犯蠢,不肯隨王爺去赴宴,這可是王爺親自吩咐的呀!機會真不多。
“王妃,難道你不想看看蛋糕多受人喜愛麼?這可是王妃第一次做買賣,可要上些心才是!”
小菊見白莯媱並興致,便放緩了語氣,換著別的方法依舊帶著勸說:“王妃,您辛苦做了那麼大個蛋糕,難道不想親眼見證它多受歡迎嗎?”
小菊邊說還特意張開雙臂,往兩邊大大地比劃了一下,模仿著十五層蛋糕的高度和規模,想讓白莯媱想起自己的心血。
“王妃,這畢竟是您第一次做買賣,宴會上的反響太重要了,可千萬得上些心,別錯過賺錢了呀!”小菊感覺自己都快沒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