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三七”,白莯媱頓時來了勁,心裡的小算盤噼裡啪啦響,眼前好似有無數銀子小人蹦蹦跳跳朝自己跑過來。
那場景又刺激又誘人,她忍不住悄悄嚥了下口水。
還以為慕容靖早把這事忘了呢!
那日他明明答應了種菜收益三七分,可這幾日連塊試種的地都沒給,她還悄悄犯愁,怕他根本不信自己能種出東西來。
慕容靖見她眼裡閃著光、提到“三七”就滿眼亮閃閃的模樣,心底暗自好笑:
原來她喜歡銀子,魂都被銀子勾走了,還真是個小財迷!
白莯媱猛地晃了晃腦袋,把滿腦子“銀子小人”的幻想甩走。
轉頭對劉太醫歉然一笑:“劉太醫,實在對不住,不如改日吧,等我明日從郊外回來,遞上帖子,改日有空再讓令孫女來府裡坐客?”
劉太醫只得作罷!
慕容靖陪著劉太醫往府外走,剛過月洞門,劉太醫便忍不住開口:
“王爺,臣雖只是外臣,不敢多管王府內務,卻也知曉‘娶妻當敬’的道理。”
他想起牛痘之法與白莯媱的從容。
若這牛痘真能預防天花,那便不是尋常醫理,而是能救無數人性命、造福天下百姓的大事,甚至足以讓她名留青史。
又道:“王妃有這般大才,若不是出身差了些,京裡那些自詡名門的貴女,哪裡能比得上她半分!”
不禁皺著眉:“說起來也怪,先前怎就有人傳王妃粗鄙、不懂規矩?”
他話鋒一頓,目光若有似無地朝慕容靖瞥去,那眼神再明白不過,這流言的源頭,除了靖王府內部,還能是別處嗎?
慕容靖聽了這話,眉頭微蹙,心底暗自沉吟:他真沒有故意傳過這些話,以前真正的白莯媱他都沒做過。
但劉太醫的暗示太過明顯,讓他不得不重新思索,這流言能傳得沸沸揚揚,莫非真與靖王府脫不了干係?
等送走了劉太醫,慕容靖便讓冷風徹查此事!
第二日,慕容靖沒去打擾白莯媱,知道她貪睡,待她起了床才往芙蓉院去。
誰知剛在院裡坐定,就見秦挽戈和慕容誠一前一後走了進來,純屬不請自來。
慕容誠就是為了蹭口好吃的,今日他休沐,這是慣例,何況他心裡還惦記著件事:
蛋糕明明是她自己的手藝,之前聽她提過要跟五哥合作,怎麼轉頭就跟三哥一起做了?
秦挽戈跟著引路丫鬟左拐右繞,才終於找到芙蓉院。
一進院門,她臉上的笑意就淡了幾分,這院子不僅偏僻,陳設更是簡陋,連她身邊丫鬟住的地方都比不上!
與昨日劉太醫來時一模一樣的表情,她全懂了:王爺對王妃也太苛刻了!看向院中坐著的慕容靖時,眼神里不自覺就帶了幾分刺。
秦挽戈停下腳步,對著慕容靖和慕容誠微微欠身,依著規矩道:
“見過靖王、誠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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