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挽戈心裡又暖又驚,握著木籤的手都輕顫了幾分。
她與王妃不過只見過幾次,不過是遞了塊帕子、中秋節陪王妃整理過宮裝——就算沒有她,以王妃的聰明也能把這些事處理好。
可王妃偏對她這般好,這份情誼,早已不是“交情”二字能說清的。
京中那些與她稱好的貴女,待她遠不及王妃半分真心。
從前總是她主動為旁人周全,或是遞暖爐,或是幫襯應付難纏的場面,從未有人像王妃這樣。
把稀有的秘方、防身的金錢鏢這般妥帖地送到她面前,還記掛著幫她卸下秀女名額的重擔。
這樣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覺,她只在家中長輩和哥哥面前體會過。
更難得的是,王妃自始至終都沒提過“靖王府”與“秦國公府”的牽扯,這份好,純粹得不含半分利益算計,讓她心裡又暖又慌,總怕自己無以為報。
秦挽戈指尖還捏著白莯媱之前送的金錢鏢,眼眶微微發熱,卻偏要彎著唇角笑出聲:“王妃,你真好!”
她頓了頓,想起京中那些“靖王妃粗鄙不堪”的傳言,又往前湊了半步,聲音裡滿是真切的歡喜:
“你與外面傳的不一樣!從前只當是旁人亂嚼舌根,如今才知道,是他們沒福氣,我就是最有福氣的那個!”
話音落,她眼角餘光飛快瞟嚮慕容靖,那點剛漾開的笑意瞬間淡了些,眉梢輕輕一挑,眼底的嫌棄幾乎要漫出來。
分明得了王妃這樣通透溫和的人,偏生待她那般苛刻,連間像樣的清淨房間都捨不得給,還真是小氣!
慕容靖:這是哪裡得罪了她!
“是,是,是!所以以後可得多挨著我這位福星,說不定還能沾沾光,我可是錦鯉附體呢,是吧!老弟!”
白莯媱話音落,她特意轉頭看慕容誠。
慕容誠聽見“老弟”這個稱呼,抬眼時眼底沒半分不自在,反倒順著話頭接下去,語氣裡帶著點委屈:
“五嫂都連釣兩條魚了,我那釣竿杵在水裡半天,連條魚影都沒見著,更別說有魚肯光臨了。”
這話一齣,旁邊的秦挽戈再也忍不住,捂著嘴笑出聲,連眼角都染了笑意。
秦挽戈忽然想起什麼,眼底笑意更濃,故意拖長了語調開口:“忘了告訴你,之前能殺了那條攔路的蛇,王妃也是出了力的!”
她說著,還朝王妃眨了眨眼,語氣裡帶著幾分“炫耀”:
“若不是王妃先前送我的金錢鏢,我哪能那麼快釘中那畜生的七寸?”
她話鋒一轉,收起了玩笑態,語氣認真了些:“說起來,其實是王妃救了我一命。
當時那蛇撲得又快又猛,若沒有這趁手的兵器,我早被它咬中昏死過去了——你們後頭找到的,指不定就是我的屍身了!”
將手中烤好的蛇肉放在碟中,從袖裡面取出那枚金錢鏢。
指尖輕輕一按機關,藏在其中的柳絮刀便“咔嗒”一聲彈了出來,刀刃上還沾著未乾的暗紅血跡,在日光下格外顯眼。
她晃了晃手中的兵器,笑著補充:“王妃,這柳絮刀能收能放,裡面都有好幾枚柳絮刀,用完擦乾淨還能再用。
這上面的血,便是方才那炭火架上烤著的蛇留下的,若不是它,我今日可沒這麼容易脫身!”
!香真,去下咬狠狠蛇串一起拿還完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