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一直捂著嘴,是不是先前答應了王妃,要替她保守這個秘密,不敢說出來,對不對?”
他這話正戳中了秦挽戈的心思,讓她眼底瞬間閃過一絲被說透的慌亂.
下意識地又把嘴捂得更緊了些,只輕輕點了點頭,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更坐實了眾人的猜測。
秦挽戈:心中藏著秘密又不能說,咋就那麼難!
秦景戈瞧著她捂著的臉、生怕失信的模樣,眼底漾起幾分溫柔的笑意,語氣愈發循循善誘:
“挽戈啊,你自始至終都沒把這事說出口,對不對?”
秦挽戈:當然,我啥都沒說!這自然是心裡話!
秦景戈頓了頓,放緩了語速引導:
“方才這些都是哥哥自己猜的,若是哥哥猜對了,你便點下頭就好——這可不是你主動說的,自然算不上失信於王妃,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話裡全是體諒,既給了她臺階,又沒讓她違背承諾。
秦挽戈眼睛猛地一亮,臉上的糾結瞬間散去大半,連忙用力點了點頭,還下意識地對著空氣小聲嘀咕了一句:
“王妃姐姐,我可沒說漏嘴呀!全是哥哥自己猜中的,我可沒失信於你!”
她一邊說,一邊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那模樣又認真又帶著點如釋重負的小雀躍,像是壓在心頭的石頭終於落了地,整個人都輕快了不少,?著可真難受!
秦景戈眸光微動,追問道:“這麼說,棲月酒樓的蛋糕,當真與王妃有關?”
秦挽戈用力點了點頭,眼底藏不住小得意。
想起妹妹對王妃燒烤的念念不忘,秦景戈又試著問:“那蛋糕,是王妃親手做的手藝?”
秦挽戈依舊沒說話,只是把頭點得更起勁了。
“靖王殿下,他可知曉此事?”
秦挽戈毫不猶豫,再次頷首。
秦景戈順著心思接連發問,把想弄清的都問了個透徹,秦挽戈全靠點頭一一回應。
等他問完,秦挽戈才皺著小眉頭,連忙追問:“哥哥,你都問清楚了,可不許把這事說出去呀!王妃特意叮囑過要保密的!”
“自然!”
芙蓉院內。
白莯媱剛回芙蓉院,一身痛疼還沒散去,正準備躺下來緩一緩,門簾就被掀了起來——慕容靖大步走了進來。
她用腳趾頭都能猜到,這傢伙準是來抓她去騎馬的!
昨日騎馬騎得渾身痠痛,骨頭縫都透著累,白莯媱頓時犯了怵,心裡只有一個念頭:想逃!她才不要再去遭那份罪!
她下意識地往榻邊縮了縮,眼神躲閃著,盤算著怎麼找個由頭推脫過去。
昨夜她話說得那般重,帶著火氣懟了他好幾句,按說這小心眼的男人該生氣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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