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莯媱:果然撒嬌賣萌加賣慘這招百試百靈,沒想到連慕容靖那樣冷硬的人,也吃這套?
慕容靖低頭望著懷中人,語氣是藏不住的溫柔:“今日你好好歇著,莊子裡的農戶改日再傳。”
白莯媱聞言,立刻不樂意了,猛地鬆開環著他腰間的手,從他懷裡掙脫出來,鼓著腮幫子反駁:“不行不行!我還能撐住,哪能因為休息就耽誤事?”
她眼神亮晶晶的,滿是對銀子的執念。
“農戶們你都特意安排好了,白跑一趟多可惜?而且這可是我賺銀子的關鍵,早一天辦成就早一天見錢,絕對不能拖!”
見她滿眼都是“不能耽誤賺銀子”的執拗,慕容靖無奈輕嘆,語氣帶著幾分縱容的好笑:
“你就這般缺銀子?昨日棲月酒樓送來的分紅,足足兩萬多兩,便是讓你在王府安穩花一輩子,也綽綽有餘了。”
白莯媱愣住了,兩萬多兩?她對著這數字毫無頭緒——這“兩”是銀子的重量單位嗎?
她只在電視劇裡聽過角色提銀子用量,卻從沒深究過具體價值,此刻壓根反應不過來這是筆能讓她衣食無憂的鉅款。
片刻後,她臉上露出好奇的神色,歪著頭問:“兩萬多兩到底是多少呀?是不是以後我想買什麼就買什麼,再也不用愁賺銀子了?”
白莯媱忽然眼睛一瞪,像是發現了什麼破綻,語氣帶著幾分較真的疑惑:
“不對呀!挽戈在玲瓏閣買件首飾都要花千兩呢,多買幾次可不就湊夠萬兩了?”
她歪著頭打量他,眼底滿是不信,“慕容靖,你不會是在騙我的吧?兩萬多兩哪能夠花一輩子呀!”
慕容靖望著她滿眼“我可沒那麼好騙”的模樣,忍不住低笑出聲,伸手颳了刮她的鼻尖:
“玲瓏閣的首飾本就是頂頂貴重的奢品,尋常人家一輩子的用度也及不上一件。”
頓了頓,又耐心解釋:
“你以為人人都像秦家那般買首飾不眨眼?尋常百姓一家一年的用度不過幾兩銀子,兩萬多兩,夠你安安穩穩在大乾過幾輩子了。”
聽慕容靖這麼一說,白莯媱趕緊調動原主的記憶仔細回想。
半晌後,她眼神亮了亮,語氣帶著幾分不確定的恍然:
“好像是哦!原主家裡以前在村裡算有錢的,可一月下來也就花幾兩銀子,就能把日子過得挺滋潤了。”
白莯媱嘴角噙著滿滿的笑意,湊到慕容靖跟前,仰頭望著他,語氣嬌俏又帶著點小得意:
“慕容靖,以後可得對我好點喲!” 她故意挺了挺胸,一副“財大氣粗”的模樣,竟連身上的疼痛都忘了。
“別惹我這個小富婆生氣,保不準哪天真就輪到我養你了,到時候你可得聽我的!”
聽著她嬌俏又得意的話,慕容靖眼底盛滿笑意,抬手揉了揉她的發頂,聲音柔得能溺死人:
“行,都聽小富婆的,只求小富婆日後養我時,可別吝嗇銀錢才是。”
白莯媱被他寵溺的話哄得心頭甜絲絲的,可笑著笑著,忽然愣住了。
她眨了眨眼,心裡莫名冒出個念頭:怎麼越聽越感覺怪異?
這般與慕容靖相處,輕鬆又帶著點親暱,竟莫名有種和餘醫生相處時的感覺——溫和、縱容,還帶著幾分無拘無束。
?思心的別是道難對靖容慕?嗎樣那的想是:咕嘀自暗,頭眉小皺了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