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眉眼間的雀躍,又瞥了眼兩個丫鬟緊張又期待的模樣,唇角不自覺上揚。
慕容靖先是微微一怔,隨即眼底漫開笑意,語氣帶著幾分縱容的調侃:
“你本就是她們主子,晚些時候本王會親自送到芙蓉院!”
白莯媱正想補充,話剛起頭:“慕容靖,還有趙嬤嬤,就是小翠的娘…”
“都給你。”不等她把話說完,慕容靖便接了話,眼底帶著瞭然的笑意:
“你既想讓她們無後顧之憂跟著你,自然要把身邊親近之人的身契一併辦妥當。放心,這事我會安排得妥妥帖帖,斷不會讓你費心。”
白莯媱愣了愣,隨即心頭一暖。
她還沒說出口的心思,竟被他一眼看穿,連額外的顧慮都替她周全了。
一旁的小翠更是眼眶一熱,再也忍不住,紅著眼圈跪了下來:“謝王爺!謝王妃!”
小菊也連忙跟著行禮,臉上滿是感激。
白莯媱見狀連忙上前,輕輕扶起地上的兩人,輕輕拍了拍她們的胳膊,語氣嗔怪又溫柔:
“咋還哭了?跟著我,往後日子只會越來越好,決不讓你們吃虧!”
說著,她伸手親暱地颳了刮小翠泛紅的鼻尖,眼底滿是笑意:
“往後都是自由身,還能學手藝掙銀錢,該笑才對呀。”
小翠被她颳得鼻尖一癢,眼淚卻掉得更兇,卻是喜極而泣,哽咽著說不出話,只一個勁點頭。
小菊也紅了眼眶,她從未想過這輩子竟還能脫掉奴籍,滿心都是慶幸與感激。
白莯媱重新落座,拈著竹筷輕巧一挑,夾了塊鮮嫩的魚肉送入口中,細嚼著抬眼看向慕容靖,語氣自然得彷彿未曾離席:
“你方才話沒說完,是要同我說什麼?”
慕容靖喉結滾了滾,話到嘴邊又硬生生嚥了回去,語氣帶著幾分不自然的倉促:
“沒什麼。” 方才湧到舌尖的話語,此刻竟像被什麼堵住,千頭萬緒,不知從何說起。
白莯媱斜睨他一眼,對那聲“沒什麼”全然不以為意,眼底閃著狡黠的光,俏皮地湊近了些:
“慕容靖,跟你說呀,京郊三皇子那片地我搞定啦!”
說著拍了拍胸脯,語氣傲嬌又張揚:“我可是一個銅板都沒花,馬上就能簽約~”
指尖輕輕戳了戳慕容靖的胳膊,眼底滿是期待:
“慕容靖,快誇我!必須用大乾最華麗、最動聽的詞,使勁兒誇,越誇張越好!”
聽著她嬌俏的催促,慕容靖眼底的猶豫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化不開的柔和。
他望著她滿臉期待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淺淡卻真切的笑意,聲音低沉悅耳:
“巾幗不讓鬚眉,智略堪比諸葛,以空手套得沃土,這般奇才,當得上大乾第一玲瓏心,無人能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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