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昏迷不醒的秦挽戈,心底又驚又怕,更是恨極了對秦家心懷不軌之人,挽戈不可能無緣無故昏迷。
還好,她來的及時,還好,什麼都未發生!將被子給挽戈蓋好。
秦家世代忠良,挽戈更是無辜,竟在皇宮禁地遭此毒手,若是孫女有個三長兩短,她該如何對得起在餘洲鎮守邊關的兒子與孫子。
跟進來的宮女們見了殿內情形,一個個嚇得魂飛魄散,哪裡還敢多留片刻,慌慌張張地便往前殿跑去稟告。
內殿窗邊,一道黑影悄無聲息地顯現。草原六皇子衣衫凌亂、領口大開,就這般突兀地出現在眾人眼前,模樣狼狽又刺眼。
秦老夫人一見,眼前驟然一黑,險些當場氣暈過去。
她心中雪亮,分明是有人故意設計,要毀了挽戈的清白。
若是尋常人家子弟,家風過得去,咬咬牙或許還能勉強認下這門親事,可偏偏……偏偏是草原六皇子!
若挽戈真要嫁過去,這一生,便徹底毀了。
皇上攜皇后步履匆匆踏入偏偏殿,殿內壓抑的氣息撲面而來,剛一進門,便瞧見秦老夫人扶著床沿,胸口劇烈起伏,喘著粗氣,臉色慘白如紙,顯然是被氣到了極致。
視線掃過內殿,皇上的臉色瞬間沉得能滴出水來。
草原七皇子衣衫凌亂不堪,領口歪扭,髮絲散亂,全然沒有異族皇子的半分體面。
而殿內軟榻上,錦福公主秦挽戈安臥其中,雙目緊閉,昏迷不醒,身上錦被嚴嚴實實地蓋到肩頭,瞧著毫無反抗之力。
此情此景,任誰看了都能明白七八分,皇上心頭怒火驟起,眼底寒光乍現,心中暗忖:
這異族皇子,膽子竟是大到了天邊,竟敢動鎮國將軍秦嵐的掌上明珠,動他天國的公主!
一旁的草原六皇子見皇上皇后駕臨,腿一軟,當即直直跪在冰冷的地磚上,額頭抵地,聲音帶著幾分慌亂與急切:
“天國皇上,絕非您所想的那般,求您聽臣一番解釋,此事另有隱情!”
皇上聞言,反倒氣極反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目光銳利如刀,直直射向跪地的六皇子,語氣滿是嘲諷與慍怒:
“事到如今,朕倒要聽聽,你能編出什麼天衣無縫的謊話來辯解!”
草原六皇子身子微微顫抖,抬眸時臉上滿是糾結與為難,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遲疑許久才開口,聲音含糊:
“臣……臣是喝醉了酒,一路打聽找了此處歇息,臣真的是問了宮女休息的宮殿,是按宮女指的方向來小憩一會,皇上不信,可以去查。
剛躺下沒多久,便聽到殿內有哭聲傳來,臣心下疑惑,便起身檢視,一進門就看到錦福公主她,她……”
話說到此處,他猛地頓住,臉色漲得通紅,滿臉都是難以啟齒的窘迫,後半句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皇上心頭一緊,厲聲呵斥:“她到底怎麼了?速速如實說來!”
草原六皇子咬了咬牙,像是下定極大的決心,急聲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