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吃貨的眼裡只裝得下吃的,慕容誠這話一齣,倒是勾得阿澤來了興致。
“是比上次那頓烤魚還要好吃?”阿澤眼睛一亮,忍不住追問。
“上次那烤魚可絕了,底下鋪著滿滿一層鮮蔬,魚在上面咕嘟咕嘟煮著,邊煮邊吃,真的好好吃!”
慕容誠聽得一愣,連追問:“烤魚竟還有別的做法?”
白莯媱笑得眉眼彎彎,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那是自然,同一樣做法,換種吃法,添些配料,就能變出截然不同的新吃法來。
挽戈說要在焰上鮮賣,應該快了,這幾日應該在調味,估摸著不出十日,就能在焰上鮮的選單上瞧見了。”
慕容熙聽完酸溜溜的,語氣都飄著幾分酸味:“白莯媱,你是不是太偏心了?對我都是漫天要價,對老十他們分文不取!”
白莯媱挑眉,指尖輕輕點了點心口的位置,眉眼彎彎:
“誰讓他們叫我姐,再說,心臟本就長在左邊,是偏的!不如你也叫聲姐姐,說不定心臟就會往右邊挪挪!”
“還是姐姐對我好。”慕容誠湊過來,聲音裡帶著幾分得意,還不忘朝慕容熙揚了揚下巴。
白莯媱伸手敲了敲他的額頭,佯嗔道:“打住,又忘了分寸。”
慕容誠捂著額頭,唇角的笑意卻半點沒減,眼底漾著少年人獨有的明朗,善笑道:“知道啦,姐姐。”
一旁的慕容熙見狀,冷哼一聲,別過臉去,指尖卻不自覺地捻著腰間的玉佩,心裡的那點酸意,倒像是被這暖陽曬得,悄悄融了幾分。
阿澤彎腰撿起顆圓潤的石子,手腕一揚,猛地朝冰面甩去。
石子帶著風聲砸落,只聽“咚”的一聲悶響,冰面竟連一絲細紋都沒泛起。
那石子在厚實的冰面上彈了兩三下,打著旋兒滑出老遠,最後“咕嚕”一下撞在冰稜上,才停了下來。
阿澤踮腳望,只見那片冰面依舊光潔如鏡,在日頭下泛著冷瑩瑩的光,穩當當的,半點要裂的意思都沒有。
阿澤眼睛瞪得溜圓,小嘴張成了一個圓圓的“O”形,半晌才蹦出一句:“哇!這冰好厚啊!”
他甩開步子跑到冰邊,蹲下身伸手去敲,指尖觸到冰面的涼意,激得他縮了縮手,卻又立刻湊上去,用指節篤篤地敲了好幾下。
白莯媱叫住:“阿澤,小心!水邊不可去!”
畢竟在現代,每年暑假,宣傳最多的是防溺水!可不管怎樣宣傳,每年都有溺水身亡的小孩。
陳雲凱直接將阿澤拎到離湖面遠些的地方!
“姐姐,哥哥,這冰好厚,上面都能站人!”
阿澤著急解釋,他是最聽姐姐話的,為了讓姐姐信他,他竟然跑到冰面,小短腿在上面跺了跺,得意地晃了晃腦袋,
“你們看!真的不會塌!”
白莯媱忍不住蹙眉叮囑:“這冰看著結實,底下說不定藏著暗裂,可不能這麼莽撞地往上跑。”
“阿澤聽話,姐姐都是為你好。”
陳雲凱的聲音溫和,話音剛落,身影已快步來到阿澤身邊,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頂。
。賭做命拿會不斷,寸分有則實,撞莽著看澤阿,很得數有裡心,伙傢小的跳跳蹦蹦這過開離沒直一目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