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靖的瞳孔驟然緊縮,周身的寒氣瞬間瀰漫開來,他猛地攥住白莯媱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聲音壓得極低,只有二人知道,帶著徹骨的冷意:“你不是她!她呢?”
白莯媱疼得渾身發抖,卻硬是扯出一抹帶著血腥味的笑,抬眼看向他,眼底滿是破碎的恨意與決絕:
“當然是回到她該去的地方!”
話音落下的瞬間,白莯媱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的手勁陡然加重,指尖幾乎要嵌進的皮肉裡。
慕容靖死死盯著白莯媱的眼睛,像是要透過這雙眼睛,看到藏在深處的另一個靈魂,語氣裡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慌亂:
“你把她怎麼樣了?說!”
“慕容靖,這就是報應!哈哈哈!”白莯媱笑得眼淚都淌了出來,胸腔裡的恨意幾乎要破體而出,
“你害死我娘,這就是你該付的代價!哈哈哈!”
笑聲未落,手腕上的力道陡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隻鐵鉗般的手死死掐住脖頸。
窒息感瞬間湧來,白莯媱眼前陣陣發黑,肺裡的空氣被一點點擠空。
“慕容靖……你殺了我呀……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咳咳……”
白莯媱拼盡全力擠出幾個字,脖頸上的力道卻越來越重。
車廂角落裡,白大壯終於從極致的驚嚇中回過神來。
他看著被掐得臉色青紫的白莯媱,瞳孔驟縮,嘴裡喃喃著:“那是……妹妹?是媱媱?”
眼見妹妹快要被掐斷氣,他將懷裡的白小壯往車廂角落一放,紅著眼嘶吼一聲,像頭暴怒的野獸般衝了出來,攥緊拳頭就朝慕容靖的後背砸去。
可他的拳頭還沒碰到慕容靖的衣角,一道黑影便疾衝而來。
冷風面無表情地擋在慕容靖身後,抬腳精準踹在白大壯的小腹上。
“嘭”的一聲悶響,白大壯像個破布娃娃似的倒飛出去,狠狠撞在馬車壁上,又跌落在地,疼得蜷縮成一團,半天都爬不起來。
白莯媱目眥欲裂,脖頸上的力道還在不斷收緊,窒息的痛苦讓她眼前陣陣發黑,可她還是拼盡最後一絲力氣,嘶啞地嘶吼出聲:
“哥——哥!”
眼睜睜看著白大壯蜷縮在地,嘴角溢位鮮血,白莯媱的心像是被生生剜去一塊,疼得渾身都在顫抖。
恨意翻湧著衝上頭頂,狠狠瞪著慕容靖,眼底的猩紅幾乎要滴出血來:
“慕容靖!你放開我!有什麼衝我來!不許傷我哥哥!”
慕容靖掐著脖頸的手微微一頓,墨色的眸子裡翻湧著複雜難辨的情緒,終是鬆開了手!
白莯媱踉蹌著跌坐在地,喉嚨火燒火燎地疼,貪婪地大口呼吸著冰冷的空氣,視線卻死死黏在蜷縮在地的白大壯身上。
顧不上渾身的痠軟,撐著地面就要往他那邊爬,可雙腿早被恐懼和恨意抽走了力氣,剛起身就重重摔在地上,掌心磕在粗糙的青石板上,瞬間磨出了血痕。
“哥……哥你怎麼樣?”
。發在都尖指,去過挪他朝點點一,面地著撐肘手,喊哭子嗓著啞媱莯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