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莯媱眉眼彎彎,故意逗他:“是真想,還是假想呀?”
阿澤仰著小臉,答得又脆又亮:“當然是真的想!”
“既然這麼想我,那我考考你。”白莯媱笑意更深,“九個九相加是多少?”
阿澤幾乎是脫口而出:“是八十一!九九八十一!”
這些天,他早把姐姐教的乘法口訣背得滾瓜爛熟,倒背如流都不在話下。
一旁的白小壯見狀,也連忙湊上來,不甘示弱地仰著頭:“姐姐,我跟著阿澤哥哥也學過,我也會!姐姐不信可以考考我!”
白莯媱看向阿澤,阿澤笑著點頭:“小壯弟弟學得可快了。”
“那好。”白莯媱看向白小壯,“六個八是多少?”
白小壯立刻認真地背起口訣:“一六得六,二六十二,三六十八……”
一路磕磕絆絆背到“六八四十八”,才抬頭看向她,眼睛亮晶晶:“姐姐,是四十八,對不對?”
白莯媱輕輕點頭,摸了摸他的頭:
“小壯真棒,答對了,不過乘法口訣還要再用心多背背,爭取早日練到阿澤這樣的程度,我一問,你就能立刻說出答案,知道嗎?”
白小壯用力點頭:“知道了姐姐!我一定好好背!”
白莯媱唇角微揚,接著說道:“等你們口訣練熟了,我就教你們除法!”
阿澤眼睛瞬間亮得像落了星光,好奇追問:“姐姐,除法是什麼呀?”
白莯媱故作神秘:“到時候你就知道啦!”
一旁的陳雲凱溫聲開口,滿是體貼:“阿澤,姐姐一路奔波操勞,就算要教你們學問,也得等姐姐好好歇息一番才行。”
白大壯望著眼前從容淡定的妹妹,心頭一陣恍惚。
從前的妹妹,不過是個尋常農家女兒,性子躁,脾氣烈,半點虧都不肯吃,明明沒什麼依仗,卻偏生心高氣傲,遇事只會爭嚷,半點沉不住氣。
哪像如今這般,遇事不驚,說話條理分明,連眼神都透著一股讓人信服。
三皇子是什麼人?那是日後最有可能登臨九五、繼承大統的天家龍子。
秦小將軍又是什麼人?是手握兵權、能護得餘洲一方百姓安穩的少年將軍。
這兩個人,隨便哪一個,都是他白大壯這輩子踮破了腳尖也夠不著的雲端人物。
可偏偏,這樣兩個頂天立地的人,竟都心甘情願地聽著他妹妹的話,對她言聽計從。
一想到這兒,白大壯心裡又是驚,又是嘆,更是沉甸甸地不敢置信,他妹妹何時這般厲害了?
心裡一陣發酸,垂在身側的手不自覺攥緊。
從前總想著要護著妹妹,要做她的靠山,可如今看著她從容周旋在三皇子與秦小將軍之間,遇事果決,自有主張,連這般大人物都對她另眼相看。
他忽然覺得,自己非但護不住她,反倒像個累贅,跟在一旁只會拖她後腿。
。了護保的他要需不也再,了強,了大長,了頭丫小的執爭頭出替、前在擋他要需個那是不已早妹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