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先前的靖王妃粗鄙不堪、難登大雅,那是因為原主從前一直被慕容靖關在芙蓉院裡,形同軟禁!
但凡宮中宴席、宗族應酬,全都是魏振興帶著家眷前去,族中人自是未見過白莯媱真容,只聽了府裡流傳的片面說辭,才以為她粗鄙無狀!
這話一齣,全場魏氏族人瞬間譁然,滿臉震驚地看向白莯媱,議論聲此起彼伏,看向魏晨曦和魏振興的眼神也多了幾分複雜。
魏承安聽到白莯媱的真實身份,眸中也掠過一絲極深的震驚。
但轉念想起服下的藥丸,心頭瞬間清明,眼底的訝異迅速褪去,只剩堅定。
他當即大步上前,徑直擋在白莯媱身前,周身氣場冷厲,直視著魏晨曦,厲聲開口反駁:
“魏晨曦,你到現在還看不清事實!五皇子心中從來都沒有你,他對魏家出手,本就與你有關!”
“我們魏家如今落魄至此,要的不是沉溺兒女情長、偏執惹禍的人,而是能庇佑全族、帶我們魏家走出絕境、重振門楣的貴人!”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族人,語氣鏗鏘有力,字字篤定:
“而這位白姑娘,就是能救魏家於水火的貴人!秦大將軍都不怕,我不知你們有何怕的!”
話音落下,原本心存遲疑、暗自嘀咕的族人神色紛紛鬆動,心頭的顧慮瞬間被扯動。
立場不由得開始左右搖擺,彼此間低聲交頭接耳,神色猶豫不定。
白莯媱目光掃過下方眾人,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樂居山從不強留任何人,想留下的,我白莯媱舉雙手歡迎;不願留的,此刻便可轉身離開,我絕不阻攔。”
她頓了頓,聲音沉了幾分:
“但凡真心選擇留下的,我必以誠相待,絕不虧待分毫。但~”
眼神驟然銳利,掃過全場:
“既然留下,便需守我樂居山的規矩,斷不可再生二心、暗藏異念,若敢陽奉陰違、背信棄義,休怪我無情!”
魏家族人如今早已在樂居山安頓妥當,有安穩居所、安穩生計,誰也不願再顛沛流離,從頭熬過漂泊受苦的日子,終究沒人願意離去,盡數選擇留下。
魏晨曦站在原地,看著族人一個個默然低頭、甘心歸順,氣得臉色發白,指尖微微發抖,又急又怒:
“你們……你們怎能如此!”
一旁癱倒在地的魏振興捂著胸口,一口鮮血猛地咳了出來,氣息奄奄,滿眼皆是頹然與絕望。
他緩緩閉上眼,沙啞又苦澀地輕嘆:“晨曦……不必再爭了,我們……輸了。”
白莯媱眸光淡淡落向氣急敗壞的魏晨曦,又瞥了眼吐血癱地、面色灰敗的魏振興,清冷開口:“你們兩個……”
話音未落,魏承安立刻上前一步,躬身垂首,神色恭敬又懇切:
“主子放心,餘下之事我自會妥善處置。他們終歸是魏氏族人,還望主子成全,留他們一條生路。”
白莯媱靜立片刻,眼底掠過一絲瞭然。
這魏承安縱然城府深沉、心思繁雜,卻念著同族情分,並未對這父女二人趕盡殺絕、痛下殺手。
。究追意執再不,罷作此就,聲一嘆輕自暗,分幾了鬆神,臾須默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