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承興話音剛落,聽聞要動身前往藥王谷,一位聲名遠揚的名醫當即抬手沉聲開口:“慢著!”
正要奉命去往藥王谷傳信的小侍腳步猛地頓住,當場被生生攔下。
魏振興目光沉沉看向那人,這便坐不住了?
藥王谷底蘊深重,就連當朝皇室都要禮讓三分,不敢輕易得罪。
世人誰身上沒有幾分頑疾沉痾,難保日後身染疑難怪症,到時候早晚都有登門求助、求到藥王谷門下的一日,何苦此刻貿然結怨。
那名醫面色憤然,朗聲開口:
“既然壓根不信我等醫術本心,將我等請來此處,分明就是刻意羞辱!今日這事,總得給我等一個說法交代!”
魏承興神色冷沉,語氣滿是斥責:
“樂居山產出之物皆是潔淨無害,從無半分汙穢邪祟,爾等卻不分青紅皂白強行安上罪名,肆意汙衊,實在是枉為醫者,愧對這身行醫名頭!”
“爾等身居名望,身負行醫濟世之名,手握問診判症之權,卻不分黑白、偏聽偏信,憑空捏造罪責,肆意誣陷樂居山清白之物!
不分事理便隨意定罪,不顧實情便妄下斷言,心失醫者仁心,眼無公允正道,這般行事,枉為名醫,枉負盛名!”
魏承興語氣愈發凌厲,字字擲地有聲,目光冷冷掃過眾人,特別是那三名鄉紳老者:
“你們憑著一身虛名矇蔽視聽,把整個雲州百姓哄騙得團團轉,辜負萬民託付,寒了天下蒼生之心,實在有負百姓滿心信任!”
席間一名鬚髮花白、素來在雲州頗有威望的鄉紳老者,猛地一拍桌案起身,枯瘦的手指直指魏承興,滿臉倨傲與鄙夷,厲聲呵斥:
“哪來的狂妄奸商!伎倆既已被當眾識破,不思認罪伏法,竟還敢在此強詞狡辯,顛倒黑白!”
魏承興非但不懼,反倒上前一步,周身戾氣更盛,目光冷得像冰刃,直直剜向那老者,字字淬火:
“老者身居鄉望,不辨是非便扣下奸商罪名,不問實情便定我樂居山罪責!
我樂居山惠及雲州萬千百姓,貨品清白無垢,何時成了奸商伎倆?
倒是你,偏聽讒言,裹挾眾意,才是真的昧著良心,亂扣汙名!”
“我不過是想請藥王谷谷主前來秉公作證,清清白白辨明事理,反倒處處遭諸位阻攔。
試問你們究竟在懼怕什麼?
莫非是怕證實了樂居山向來以誠為本、做的全是良心買賣?還是怕樂居山平價利民,斷了你們暗中牟利的路子!”
他目光掃過在場眾人,字字句句直擊要害:
“你們這群人常年盤踞地方,肆意壓榨尋常百姓!
原本只需十文便能購得,經你們之手硬生生抬價十倍,層層盤剝,搜刮民脂民膏,害得一眾百姓日子過得捉襟見肘,苦不堪言!”
魏承興陡然揚聲,目光掃過在場眾人慷慨直言:
“諸位睜大眼睛看清楚!他們這般肆意抬價盤剝,一心只想掏空諸位的腰包,榨乾你們積蓄!”
“日子過得拮据窘迫,家中便無力供養子弟讀書求學,更別提寒窗苦讀博取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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