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誠心底滿是豔羨。
他心中素來期盼能擁有專屬影衛,只是深知這類心腹死士培養門檻極高,耗費心血、財力與時日不說,忠心更是難以打磨成型,尋常人根本難以成事。
不過姐姐身邊影衛越多,姐姐便越安全,陳雲凱如今,早已不能以影衛相待了。
白莯媱忽然輕輕一嘆,臉上滿是懊惱與肉痛之色:
“當初真該把匯川牙行那另一位影衛也帶上的,這下虧大了,白白便宜了慕容靖那傢伙!”
孫墨言眸光微動,出聲問道:“白姑娘竟認得五皇子?”
話音落下,孫墨涵與秦崢不約而同轉頭,目光齊齊落向白莯媱,眼中帶著幾分探究。
白莯媱臉頰掠過一絲無奈,暗自腹誹怎會當著眾人提起此事。
想來也是心底早已將幾人視作自己人,才未曾刻意避諱。
況且經餘州一事,自己的身份早晚都會傳開。
淡淡頷首:“往後時日一久,你們自然便會清楚。”
眾人翻身上馬,依舊策馬疾馳,朝著雲州方向火速進發,身後秦家軍列陣緊隨,一路不曾停歇。
呂家越是怕,他們越是要加快些,避免再出什麼么蛾子!
雲州呂家府邸之內,氣氛壓抑凝重。
堂中一名面色沉戾的中年男子厲聲呵斥,怒火翻湧:
“你說什麼?此番行動居然失手!老夫足足派出三十餘名精銳影衛,你們這般多人,竟沒能將人拿下?”
跪地的黑衣人俯首叩地,沉聲回話:
“回主子,對方隨行有百餘秦家軍護衛,還有秦景戈、秦崢兩大高手一路保駕護航。
樂居山那位主子本身雖不通武藝,但其手中毒物詭異莫測,無色無形,只需吸入少許,頃刻間便會陷入昏迷,我們根本無從防備。
屬下辦事不利,還請主子責罰!”
中年男子面色愈發陰沉,語氣裡滿是怒意:
“責罰,你說得這般輕易,足足三十九名精銳影衛奉命出動,到頭來活著歸來的僅剩你們十二人,這般慘重損耗,你死不足惜!”
跪地之人聞言,當即抽出腰間長刀,徑直便要朝著心口刺去。
“住手!”中年男子厲聲喝止,眉宇間戾氣沉沉;
“你以為你是誰,老夫還未發話,你竟敢擅做主張你的命,老夫耗費心力財力苦心栽培你們,可不是讓你們這般輕易赴死謝罪的。”
地上的人手上動作一滯!
中年男子壓下心頭火氣,沉聲開口詢問:“他們一行人如今行至何處了?”
黑衣人垂首答道:“他們一路日夜兼程,預估明日午時便能抵達雲州地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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