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家主見她情緒翻湧,面上不見慌亂,反倒緩緩搖了搖頭,語氣沉緩又帶著幾分篤定:
“姑娘只看到家人吃苦,卻不知令尊當年是身不由己,他並非刻意拋下你們,而是身陷泥沼,連自身安危都無法掌控,何來歸家之力?”
他往前坐了半分,目光緊緊鎖住白莯媱,再度丟擲籌碼:
“如今令尊尚在人世,只是處境兇險,一舉一動皆受人監視,而能幫他脫困、能讓你們父女相見的人,就只有你,只要你交出配方,孫家定會救出你爹!”
“你執意不肯交出配方,便是斷了這條線索,往後能不能再見到生父,能不能弄清當年所有隱情,便再無機會。”
孫家主話鋒一轉,語氣添了幾分逼迫:“一邊是過往的心結、滿腔怨懟,一邊是生父的性命、數十年的真相,白姑娘,你當真要賭嗎?”
白莯媱深吸一口氣,起伏的胸口漸漸平復,眼底的怒火褪去,只剩一片冷寂。
“這麼多年風風雨雨,我們一家人早就熬過來了。”
她聲音平淡,聽不出太大情緒,卻透著徹骨的心涼,“事到如今,便當他早就不在人世了吧。”
抬眼看向孫家主,眸光裡滿是戒備與疏離:
“再者說,空口白話誰都會講,我又憑什麼斷定,你口中的一切,不是刻意編造出來誆騙我的假話?”
白莯媱唇角扯出一抹涼薄的笑,字字句句都帶著疏離與譏諷。
“再者,你口口聲聲說我與孫家牽扯頗深,可我落魄之時,孫家又在何處?”
她目光清冷地掃過對方:
“昔日我身為靖王妃,被滿京城權貴嘲笑出身低微、言行粗鄙,受盡冷眼奚落,不見孫家半分身影。
後來我母親與兄長被五皇子拘押至京城,身陷險境,孫家依舊袖手旁觀。”
“如今瞧著我身上有可用之處,便舊事重提、攀扯親緣,未免太過功利。”
她微微抬頜,語氣擲地有聲,劃清界限:“我自姓白,血脈根脈皆在白家,孫家主怕是找錯人、認錯親了。”
孫家主臉色沉了下來,語氣裡沒了先前的周旋,多了幾分冷硬:
“好一個牙尖嘴利的丫頭,倒是我小瞧了你,既然軟硬皆不吃,那我便把話攤開,也算提前提醒你。”
他頓了頓,目光帶著幾分玩味與篤定,繼續說道:
“實不相瞞,我也是近期才知曉,他在外另有家室。
若不是見到你兄長,我壓根想不到,孫家還有一脈後人流落在外。”
孫家主面色冷硬,語氣也帶上了幾分刻薄:
“你們當年遭遇坎坷,我亦是無可奈何,倘若早知曉你便是靖王妃,孫家絕不會坐視不理。
這點你應該想得到,誰會傻到失去當朝有權有勢的皇子做靠山,魏家百年世家尚且如此!”
他話鋒一轉,言語愈發尖銳:
“至於令母之事,可怪罪不到孫家頭上。
”?場下般那得落會怎又母令,此如非若,子皇五了怒,事生屢屢、盛太芒鋒事行你是還,底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