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她一人單槍匹馬披荊斬棘,他們只在身後搖旗吶喊,而是所有人利益捆綁,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並肩解決所有麻煩。
慕容誠著白莯媱經商許久,他早已習慣了她運籌帷幄、兜底一切,久而久之,所有人都成了坐收漁利的依附者。
慕容誠率先應聲,語氣爽快:“姐姐說要多少,我便照數拿出。”
五十萬兩絕非小數目,換作從前,他根本無力承擔,可如今跟著白莯媱打理產業,手頭早已寬裕,這筆銀錢拿得毫不拖沓。
白莯媱看了他一眼,嘴角直抽抽。
她定下這五十萬兩入夥銀,本意就是要逼著眾人沉下心、擔起責,遇事能獨當一面,而非一味依附旁人。
可慕容誠性子溫順慣了,向來習慣跟在她身後,遇事少了主見與魄力,這份該有的上心、擔當和處事能力,在他身上依舊欠缺。
相比慕容誠的坦蕩爽快,一旁的慕容颯神色就微妙多了。
他當然清楚白莯媱斂財生利的本事有多恐怖。
京郊田地的六十多萬兩收益,本就是實打實屬於白莯媱的,長久被他攥在手中,私心作祟,早已悄悄當成了自己的囊中之物。
他哪裡甘願雙手奉還?
可無可奈何,他的腿疾命脈盡握在白莯媱手中,受制於人,由不得他不從。
本以為吐出六十萬兩已是剜心割肉,誰知眼下又要再掏五十萬兩入夥銀。
這哪裡是入股,分明是接二連三從他身上狠狠咬下一塊肥肉,每一分銀錢出去,都讓他心底疼得發緊,面色沉沉,肉痛至極。
就在氣氛微凝之時,慕容誠爽朗的聲音驟然響起,全然沒察覺兄長眼底的鬱色。
他轉頭看向慕容颯,真誠又急切地勸道:“大哥,姐姐賺錢的速度無人能及,咱們只管緊跟步伐,絕對穩賺不虧!”
說完又體貼地揣測,自顧自開口解圍:“大哥常年打理京中產業,想來隨身不會帶這麼多現銀,無妨,我替大哥先出三十萬兩!”
話音剛落,他話音一頓,撓了撓頭,一臉老實無奈:“不過剩下那二十萬兩……我也著實拿不出來了。”
一番話說得真心實意,天真坦蕩,反倒讓一旁心疼到極致的慕容颯,心口更是堵得慌。
慕容颯眸光倏然一沉,目光死死落在神色坦蕩的慕容誠身上,心底掀起一陣翻湧的驚濤,密密麻麻的酸澀與不甘爬滿心頭。
他從前的十弟是什麼模樣?
不過是個閒散無爭、毫無營生、日日只知閒散度日、坐吃俸祿的閒散皇子,手裡空空如也,半分積蓄都無,半點家底都攢不下。
可不過短短幾月,不過是跟著白莯媱入局經商,竟然能隨手拿出幾十萬兩現銀,堪堪湊出七十萬兩的週轉銀兩!
七十萬兩!
那可是尋常中等世家窮盡數十年勤儉積攢,才能攢下的全部家底,如今卻成了慕容誠隨手可挪的閒銀。
巨大的落差狠狠刺著慕容颯的眼,他壓下心底翻湧的嫉妒與憋屈,唇角扯出一抹極淡、帶著幾分陰陽怪氣的笑意,語氣酸溜溜的,字字都透著不痛快:
“十弟如今倒是闊綽得很,幾十萬兩的銀錢,張口就敢應,抬手就能拿出,真是長進極大,讓人刮目相看。”
旁人聽著是誇讚,可那沉冷的語調、緊繃的眉眼,分明滿是豔羨、不甘,還有一絲難以掩飾的挫敗。
。陳雜味五中心,手的中袖攥了攥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