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上就是要藉著這場莫須有的謀逆案,削除五皇子兵權,敲打朝堂所有人心!
誰敢同情慕容靖、誰敢質疑此案、誰敢暗中不從聖意,下場唯有一個字:殺!
瞬間,無數臣子收起所有遲疑,爭先恐後躬身出列,齊齊跪地,聲浪整齊肅穆,響徹整片校場:
“五皇子慕容靖心懷異心,私謀逆亂,禍亂軍心,覬覦大位,罪無可赦!臣,請聖上嚴懲逆子,以正朝綱!”
首當其衝的,是平日裡死死追隨、傾力擁護五皇子的一眾朝臣。
他們個個面色慘白如紙,唇瓣顫抖,心底又悲又懼。
往日里他們依附慕容靖,可如今的情形,鐵證“擺在明面”,聖意昭然若揭,半分僥倖都不敢存。
縱使心知是栽贓構陷,縱使滿心不甘,他們也不敢有半分維護。
一眾五皇子派系大臣慌忙出列,雙膝重重砸在地面,頭顱死死叩下,聲音惶恐又恭順:
“五皇子罔顧聖恩,暗藏謀逆禍心,罪證確鑿!臣懇請陛下從重懲治,肅清宮闈,以安天下!”
字字句句,皆是違心之言,卻是保命唯一的出路。
就連素來與慕容靖對立依附三皇子的朝臣,以簫尚書為首的一眾朝臣,此刻也徹底收起了所有觀望與算計。
簫尚書眸光沉斂,眼底掠過一絲深諳聖意的凝重,沒有半分遲疑,率先躬身跪地。
身後一眾三皇子派系官員緊隨其後,整齊跪拜,無人敢落於人後。
簫尚書朗聲開口,語氣公正肅穆,不帶半分私情:
“皇子謀逆,禍亂軍心,動搖國本,此罪絕不輕饒!臣附議,請陛下嚴懲慕容靖,正朝綱、儆效尤!”
他們明白今日就是坐局,自己不拿出來什麼,連他們也難逃一死,今日這場戲太過直白,過了今日,在通知在餘州的三皇子
皇上連最基本的遮掩都懶得做,擺明了是雷霆清算、殺雞儆猴。
今日若有人敢替慕容靖鳴冤、敢存一絲姑息,明日便是株連罷官的下場。
一時間,校場之上,無論親附、中立、敵對,滿朝文武無一人立站,無一人敢異議。
層層疊疊的跪拜身影,整齊劃一的請罪之聲,鋪天蓋地響徹四野。
無人再管密信真假,無人再管案情荒謬。
聖心要罪慕容靖,那慕容靖,便是千古逆臣。
被死死按壓在地的冷影,眼睜睜看著昔日擁護王爺的朝臣盡數倒戈,看著中立派系冷眼落井下石;
看著這顛倒黑白、強權壓人的世道,喉頭湧上一股腥甜,滿目皆是徹骨的寒涼與絕望。
高臺上的皇上指尖輕輕叩擊著椅子扶手,垂眸俯瞰下方層層跪拜、同聲請嚴懲慕容靖的文武百官,神色平淡無波,不見半分震怒,反倒帶著一絲漠然。
他等的,就是眼前這幅萬眾俯首的景象。
待到場內聲浪稍稍停歇,皇上才緩緩抬聲,聲音不高,卻清清楚楚傳遍偌大校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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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兵有所回收,職之帥主營大郊京其去革,起日今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