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刀冰冷的刃口堪堪停在秦嵐咽喉前一寸,秦嵐後背抵住石壁;
胸口劇烈起伏,死死壓住翻湧的氣血,一雙眸子銳利如鷹,緊緊鎖住兜帽下那雙眼睛。
“是你,你是先帝影衛:赤峰!”
赤峰並未覺得意外,緩緩收回短刀,他抬手將兜帽向後撩開,露出一張飽經風霜、佈滿風霜刻痕的臉,眼底藏著十餘年不見天日的沉寂。
“沒想到秦將軍,竟還記得我。”
秦嵐望著他,語氣複雜:“先帝駕崩之後,新帝也曾四下派人尋訪你們一眾影衛,杳無音信,沒承想,竟守在此地。”
赤峰轉頭望向方才閉合、嚴絲合縫的石壁出口,長長嘆了一口氣,聲音低沉沙啞,裹著墓穴經年不散的陰冷土氣。
“先帝臨終前,命我等死守此地。
一晃便是十餘年,原以為這密道石門永世不會開啟,沒承想,今日這道門,終究還是被人打開了。”
秦嵐聞言,心頭猛地一震,一段塵封已久的記憶驟然翻湧上來。
當年先帝臥病榻上,氣息奄奄,屏退了左右所有人,獨獨留他一人在床前。
帝王枯瘦的手攥住他的手腕,湊在他耳邊低聲留下幾句秘語,當時他以為是讓他護著當今皇上,萬一他駕崩,兵變發生,這也是一條出路!
此刻置身這座幽深古墓,面對著守墓十餘年的先帝影衛赤峰,無數線索串聯在一起,他胸中氣血又是一陣翻湧。
難道先帝早在彌留之際,便已經算到日後秦家會遭遇這般滅頂劫難?
佈設這條密道,留下影衛鎮守,哪裡只是一處藏身之所。
先帝這一步棋,既是保全秦家,也是暗中護住景陽公主。
秦嵐怔怔望著石壁,低聲喃喃:“先帝……原來那時,您便已經鋪好了後路。”
赤峰目光沉沉,聲音帶著十餘年深埋地下的蒼涼。
“先帝心思深遠,世間少有幾人能看透。他本不願看見皇子骨肉相殘,可心裡透亮,當今聖上心胸狹隘。
若非聖上暗中算計、殘害手足,這龍椅本該是原先嫡皇子的。
可那時候先帝重病纏身,大權旁落,早已自身難保,縱有萬千謀劃,也處處束手束腳。”
他頓了頓,轉頭看向秦嵐,語氣愈發沉重。
“秦家手握邊關重兵,根基在疆場;景陽公主又是先帝最為疼愛的女兒。
先帝最放不下的一樁心事,便是怕當今聖上忌憚兵權,遲早要對秦家痛下狠手。”
秦嵐心口驟然一沉,當年先帝附耳留下的密語,此刻字字句句在腦海裡清晰起來。
原來先帝留下這條密道、遣影衛死守古墓,早早埋下後手,處處都是為保全秦家與景陽公主。
只是世事難料,景陽公主在先帝駕崩的第二年,便染疾撒手人寰。
赤峰微微輕嘆,眼底沉澱著無盡落寞與悲涼,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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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出家秦對曾未終始上聖今當,靜浪平風堂朝,去過年年一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