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陸淑貞你幾歲了?我今年23.”
“我21.”
“哎呀,那你比我小,以後我叫你陸小妹,你看可以嗎?”
“行,怎麼叫都行,咱們都是同志。”
陸淑貞笑著道:“安同志,你工作剛剛結束嗎?你在咱們這裡做什麼工作啊?”
“咳。”沈二孃咳了一聲,“陸淑貞同志,注意你的言辭,組織上說過,不許打聽安同志的工作。”
“對,對不起。”
陸淑貞像做錯事的小孩一樣,低下了頭。
“沒事,沒事。”安玉道:“我在獨立團做後勤,這回來旅部也是送物資來的。”
“安同志,我們不會多問你的工作。”沈二孃道:“只是希望你把我們當姐妹一樣,有不開心的事就跟我們說。如果生活上有什麼不方便的,也一定要跟我們說。”
“好好好。”
安玉道:“那大家就別拘謹,我們坐下聊聊。”
安玉其實到現在還是沒明白生活秘書到底是幹嘛的,但想著這是組織上的安排,人家都來了,總也不能把人趕走。而且團裡的確都沒女同志,有兩個女同志過來倒也挺好的。
坐下後,安玉就裝模作樣地把手伸進帆布包,然後買了一些小蛋糕、奶糖、牛肉乾。
“我們吃點零食吧。”
陸淑貞的眼睛都瞪圓了,“這包裝是什麼做的?真漂亮!”
“嘿,我也不知道,國外的,先吃了再說。”
安玉拆開包裝,給兩人一人拿了一個,“吃吧,我晚飯也沒吃飽。”
香糯,充滿甜蜜的口感是能提升多巴胺的。
陸淑貞家庭條件不錯,又是燕京人,起碼吃過西式蛋糕,可出身窮苦的沈二孃就沒吃過了。
她品嚐著又松又軟的蛋糕,心情好像也變得明亮了起來。
“真好吃!”
她看著安玉,“安同志,這個東西是叫蛋糕?”
“是的。”
“真好吃。要是我們全國的孩子都能吃上這樣的蛋糕就好了。”
安玉沉默了下,然後道:“會有那一天的。”
說罷又問道:“你們延城來的吧?能不能給我說說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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