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閻錫山還好,一提,戴筱厲的臉又苦了幾分。
閻錫山可不是一般人。
滑不溜丟的,怎可能在這個時候去得罪八路?
他又不是傻子。八路賣青黴素、小五金給他,他只要倒手一賣,便是無數的錢。
而且,他拿什麼去遏制八路啊?
東三聯隊啊……
那個當年在淞滬會戰直接把兩個國軍中央師打毀的精英聯隊就這樣被八路消滅了!自己還沒怎麼死人!這可怕的戰力,你讓我去搞事?我閻錫山是個走中庸的人,可不會這麼極端。
別地的八路他閻錫山不清楚,但跟他臨近的八路他可太清楚了。
現在那幾個團就是個怪物,鬼子在他們手裡都討不到便宜,自己拿什麼去跟人幹啊?更別提人家還跟自己做生意呢,有時錢不夠,弄點古董代替也行。
“怎麼不說話?”
“委座,閻錫山回電:八路火力強大,且掌握青黴素,不敢過於為難。”
“不敢過於為難?!”常凱申咬牙,“我看他是被八路嚇破膽了!還有,八路為什麼只把青黴素賣給他?他是不是已經投了八路了?!”
“閻老西一直反覆橫跳。”陳雷道:“他這樣很正常。”
“可惡!”常凱申重重捶了下桌子,“如果不是個個都有異心,抗戰怎麼會打成這樣?如果他們都聽我調令,包括八路軍、新四軍,我又怎會為難他們!?”
說罷便是長長嘆出一口氣,“治大國如烹小鮮。為了這個國家不被四分五裂,我真是宵衣旰食,一刻都不敢忘記國父遺願啊!”
說完,怒氣消了,反是有幾分惆悵。
自古帝王搞大一統都很容易,怎麼到他這就不行了?
如果沒有軍閥,沒有紅黨,他也不至於被日本打成這樣。
常凱申此時已經完全忘記了,第一次果紅合作後,是他單方面挑起了事端,殺害無數紅黨人士的事了。
他就覺得紅黨不聽話,老跟他作對,那些軍閥也是滑不溜丟的。如果沒有紅黨,沒有軍閥,果府一定能好好發展,打贏日本的。
誰也不敢接話。
這事他自己感嘆沒事,要別人接話了,準要倒血黴。
過了許久,常凱申才揮揮手,“下去吧,好好宣揚下這件事。記住,各使館、各外國記者都要請來,讓他們看看我方的神器。”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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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秋雨一場寒。
連續兩場雨後,雙山城也冷了下來。
前日得知八路軍斬首了三個日少將後,曾阿牛便睡了兩個晚上的好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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