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喜歡日本,但畢竟生活在後世訊息發達的時代。對於日本人的喜好,安玉也不是一無所知。
更別提,這次戰役裡抓了好多大阪人,其中有個叫渡邊三下的,改造心情非常迫切。安玉來充當審問翻譯時,這傢伙張嘴就把什麼都說了,連恐嚇都不用。
說完還期期艾艾地問:咱這樣配合的人,能不能跟八路做買賣?
鬼子的衣服都能賣錢,因此,被抓了俘虜後,等安玉一到恆城,這些傢伙的衣服就都被扒了。
而這些人,則都換上了後世的棉襖。
安玉為了省錢,特意買了老年款棉襖。
之所以要買老年款的棉襖,沒其他原因,就是為了省錢。
又不是自己人,差不多就得了。
晚點都挖礦,通茅廁去,可不能讓它們太舒坦了。
當然,有些人可以不幹活,只要配合他們宣傳就行。
渡邊三下看著這襖子,秋衣秋褲比自己家裡發的好,就又動起了做生意的念頭。
於是,他把關於龜島義的訊息都說了。有些安玉都覺得這傢伙是不是在當場胡編?把龜島義說的一無是處,就像個草包。
說幾句後,還故作高深:龜島義不想死,因為東英還沒死。至於為什麼?
呵呵,東英頂了龜島義的大將!東英不死,它怎麼能甘心死?只要跟它談自己大將被東英頂掉的事,就能激怒它。
安玉也不知道這兩人是有什麼矛盾,不過看渡邊三下說的跟真的似的,覺得試試也無妨。
龜島義看著眼前的拉麵與壽司……
壽司有好幾種,有放了三文魚的,有放了魚子醬的,還有放鮪魚肉的……總之,都是在恆城吃不到的東西。
現在放了一桌,它真的有點堅持不住了。
它喉頭不斷滾動著,想閉上眼睛,但閉上後,食物的香味更濃了。它的身體正在發出抗議,如山呼海嘯一般,正在一點點瓦解它的意志,它要再不被餓死,真要撐不住了。
渡邊三下的聲音又從隔壁傳了出來,“司令官閣下,我聞到香味了,他們今天給您送了什麼?”
龜島義一聽這個聲音就煩躁。
這要在以往,一個軍曹哪裡敢這樣跟自己說話?
“司令官閣下,您只要還喝水,短時間內就死不了。”渡邊三下的聲音又傳了過來,“八路軍這麼強的實力,我們敗在他們手下不丟人。”頓了頓又道:“嗨呀,司令官閣下,你就不要為難自己了,就吃吧。您想想,咱們又不是第一次輸給夏國人,咱們以前派遣唐使,不就是因為被打敗了,然後決定全面跟夏國學習嗎?後來,咱們還輸給了明朝的軍隊,連朝鮮都沒跨過去,您這麼在意幹嘛?咱們又不是第一次輸了……”
“達碼咧!”(閉嘴)。
龜島義青筋直爆,“你這個遇到事就轉進的白痴大阪人!你不配當日本人!我們這幾十年已經贏了夏國一次了,帝國並不會因為失去我而潰敗,我們這次也會贏的。”
“嗤。”話音才落,就聽到渡邊三下在笑。
“呀勒呀勒,高貴的東京司令官,現在情況可不妙呢。難為你了,竟然跟我這個大阪人關一起,你可太辛苦了,私密馬賽……”
隨即話鋒一轉,“啊啊啊,讓我數數,咱們這幾個月失去了多少個少將了?”聲音漸漸低沉,“司令官閣下,在那種武器面前您覺得日本能贏麼?我們可以死,但要死得值。或許,與夏國這場戰爭應該結束了。再下去,也只會是一面倒的屠殺。八路軍拿下了恆城,有了基地,他們會比之前發展得更快。您想想,從他們發起百團戰役起,有輸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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